“我说眼睛干，你就买一箱眼药水？”
朱雨沫晚上上班，他出现在酒吧门口。
但粥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是温的，刚好能入口。
“你不是说眼睛干吗？”
朱雨沫看到那篇采访的时候，正在出租屋里啃鸡爪。
朱雨沫说了一句“最近眼睛有点干”，晚上他送来一箱眼药水。
顾聿腾这个人，在外面人模人样的。
蛋糕是他自己做的，歪歪扭扭的，奶油抹得乱七八糟，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斜斜写着“朱雨沫”。
“没事做你就来吃食堂？”
她就像一只流浪猫，被人捡回了家，给了她温暖的被窝、热乎的饭菜、还有人等着她回家。
她感冒的时候，他笨手笨脚煮粥，把自己烫了，还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林笑笑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雨沫，这种富二代，玩玩而已的，你别太认真。”
“顾聿腾，你是不是有病？”
“真的知道。”
他开始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发现她用的洗发水是某个牌子，买了一箱。
她太天真了。
恋爱第二个月，她觉得自己捡的不是宝，是头牛。
“换着穿。”
财经杂志采访他，标题写的是“顾聿腾：年轻企业家的沉稳与远见”。
“朱雨沫，”他打断她，“我顾聿腾这辈子，从来不做‘玩玩而已’的事。”
朱雨沫把脸埋得更深了，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就一双脚！”
“你不是在上班吗？”
“那你别陷太深。”
她盯着“沉稳”两个字看了五秒，然后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朱雨沫盯着他看了五秒，确认他是认真的。
“开完会了，没事做。”
她把鞋收了，穿了一双，另外两双放在床底下。
朱雨沫白天上课，他出现在学校门口。
“我三年都用不完一箱！”
“不然你为什么给我买三双鞋？”
正式恋爱第一个月，朱雨沫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就他？在床上比谁都疯。
第一次的时候，朱雨沫还挺期待的。
整整一箱，够她用三年的。
顾聿腾不仅不正经，简直就是个流氓。
不是“好像有点喜欢”，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不行了。
这些话她都懂，但她做不到。
“你真的知道？”
朱雨沫嘴上说知道，心里也确实告诉自己“不要认真”。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跟别人睡过，顾聿腾是第一个。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心想：
“你怎么哭了？”顾聿腾慌了，“不好看就不吃了，我再去买一个。”
她想，这人平时那么端着，在床上应该也挺正经的吧？
朱雨沫把手机扔在床上，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把手机捡回来，把他所有的消息都回了一遍。
但顾聿腾这个人，实在让人没办法不认真。
顾聿腾不仅发消息勤，出现得也勤。
顾聿腾低头看了一眼，用纸巾擦了擦，没擦掉。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