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更坐实了账里有猫腻。”
“账房那边死活不给。说是二夫人吩咐过,府里的账目不能随意调阅,除非有老爷的亲笔手书。奴婢好说歹说,那管账的老佟就是不开库房的门。这些——”
她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
门被推开,阿朝端着托盘走进来,
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小姐,奴才阿朝。”
她当时问了一句:“这怎么在王爷手里?”
杀人不眨眼,手段狠戾,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
沈囡囡握着账册的手都在抖。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下炸开。
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衫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因为嫌热微微敞开。头发也没梳,散落在肩头。
她需要帮手,
好眼熟的名字!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他正在清扫太子余党。
但若是一个人一直被所有人践踏、羞辱、伤害——
秋云为难地说道,
她目光落在他右手食指上,心口又抽了一下。
现在想来,沈家的银子,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人搬空的。
然后他垂下眼,恭敬地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早就黑透了,少说也过了二更。
她靠在软榻上,看着那堆账册,眼眶忽然就热了。
今日白天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他跪在地上,垂着眼,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还好,还在。
她咬着牙继续翻,翻到最后一页,忽然顿住。
被人碾碎手指,被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可那手指……
而这老佟,就是她娘家的亲戚!
恨自己前世太蠢,什么都不知道。
恨那些人在背后做的手脚,让父亲和兄长白白送了命。
如果不是她赶到,那根棍子落下去,他的手指就……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秋雨姐姐让奴才来送燕窝。”
前世她一直想不通,萧云昭为什么会疯成那样。
“承银三十万两,转京中商号‘福泰隆’。
而父亲,那个在边关拼死拼活、忠心耿耿的将军,还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弟弟,早就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可今天她突然有点明白了。
沈囡囡冷笑一声。
她认得那支步摇。那是她的东西,后来被二房的堂妹“借”去戴了,就再也没还回来。
沈囡囡心口一跳:“谁?”
烛光下,沈囡囡看见他穿着值夜的青色短褐,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她想起前世一件事。
她下意识想整理,手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二房挪走的银子,明面上都做成了“正经开销”。可细看,每一笔都对不上。
什么都没问。
狼崽子,也不是不能训。
脚底板被硌得生疼。
光去年一年,就有整整三十万两对不上。
福泰隆商行?
她忽然想起阿朝。
被人指着鼻子骂“贱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