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丹丹沉默。
宋知特地留到了最后。
宋知正抓耳挠腮，万分痛苦。
反正这玩意儿，早就被践踏在泥里，值不了几个钱。
宋知呵呵一笑，假装害羞：“这……我确实不知道。”
但宋知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这孩子能力没什么问题，吃了个哑巴亏，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迟总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
这个问题真难倒她了。
和他结婚那两年，她一贯看不穿他，不知道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下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亦是。
宋知深呼吸，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看来，只能宋知自己吃下这个亏了。
“三期，不觉得少吗？”
又不是没有性生活经验，随便乱编吧：“时长够，尺寸达标，懂得前戏。”
以沈念安的敏感程度，自然察觉到了老板和宋知之间微妙的关系，但根本原因，她不清楚。
她想，或许是宋知工作没到位，惹了这位总裁的不满。
姜丹丹简直忍不住暴脾气，“你只是发错了消息，又不是触犯了天条，他凭什么这么针对你？”
他把男模换成大爷，小惩大诫，却不想人家乐在其中，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丑。
她拐了个弯回来，乖乖坐下，眉眼一弯，从善如流的假笑：“好的，您说。”
“那你怎么办，你肯定不想去求他。”
心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潮水一样的酸涩汹涌而来，唇角的笑却极尽讽刺：“蛋糕，迟总不是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么？”
迟聿川撑起身体，把玩着桌上的笔，语气不咸不淡的，“答应我三个条件，我让你一期不做。”
“卧槽，这男人这么狗了吗？”
一股无名火噌了一下窜了出来，宋知简直想扑上去，撕了他那张可恶的嘴。
迟聿川没说话。
宋知：“……”
沈念安不敢说话了。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
奇怪的是，总裁办公室也一直亮着灯，不知道那狗男人在忙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三根手指扬起弧度：“三十期吧。”
宋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帅，身材好，嘴甜，得有腱子肉，活好。”
宋知转身就走。
迟聿川冷眼看她：“我，乐，意。”
小娘子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
迟聿川是个什么人，她还没摸透，不敢轻易出招。
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给姜丹丹打电话。
既然他都要替迟微公报私仇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她还眼巴巴的送到跟前来，还放低姿态跟他道歉，这不是自找羞辱吗。
宋知不敢在电脑上发消息。
迟聿川掀眸。
她开始乱编。
“不过作为公司员工，遵纪守法，不乱搞男女关系，是每个驰耀人的义务，我全力服从。”
没有就是OK了？宋知心中一喜：“那三十期通报能不能少点儿，五期？或者十期？”
迟聿川抬眸：“通知沈总监，加到五十期。”
再求他娘的迟聿川，她就是傻逼！
他的语气，疏离得如同陌生人。
办公桌下，握着扶手的手越发收紧。
现在的她和他，只是单纯的上下司关系，工作上的问题自然用工作的方式解决，尊严，有个毛用。
宋知笑：“不想，但不代表不能。”
“行，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