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可以，卖惨不用。”
重来一世，我没有再把善意交给不该给的人。
很快，办公室门口围了几个老师。
我看着她。
“那就按学校流程办。录音教室；家长签字；所有答疑在监控区域完成。”
小满升入初三那年，作文题是“我最敬佩的人”。
学校通报那天，妻子把自己关在书房，再也没上讲台。
以为自己是在帮一个快被高考压垮的孩子。
我又看向曹建平。
一个月后，全校都在传妻子补课时对他动手动脚。
沈晴的脚步声从讲台旁离开。
会在半夜惊醒，问我：“爸爸，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妈妈？”
不到十分钟，班主任联系了许恒家长。
“这次，爸爸会让所有人闭嘴。”
【谁知道录音是不是完整的。】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我失去自己。
我只要替沈晴说一句话，就会被骂成“帮凶”。
“我只是太害怕高考失败了。”
沈晴看着他。
我冲过去时，罗清文正对着镜头说：
“不能。”
他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像下定决心。
他母亲穿着洗到发白的外套，父亲扶着腰，脸色蜡黄。
沈晴失去讲台。
有人窃窃私语。
曹建平脸沉下来。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别让事情上升。”
停几天课不会死？
他直播时那句“名师光环是不是保护伞”，也被反转网友做成了切片。
“老师，我头好痛……”
【为了流量和钱，差点毁掉一个老师。】
男生点头。
“保护学生，也保护老师。”
“宁哥。”
课后，一个男生磨蹭到最后。
可至少，他没有被伤害击垮。
“宁哥！你疯了吗？”
他脸色铁青。
他们研究过学校。
“你未经允许拍摄学生、扰乱教学秩序、引导网暴教师家属，每一条我都会交给律师。”
“她是很有名的老师，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当然。”
“学校出面给许恒一点补偿，把舆论压下去。”
一年后，青禾复读学校换了校长。
阳光落在她肩上。
“小心不够。”
只差一点。
“许恒，你不是要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