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害怕往后余生爱而不得的痛楚……
一打开门,他果然不在。
我吸了吸不太通气的鼻子。
“都不重要了,沈知微。从前我不问,是因为我愿意。现在我不愿意了,只想和你做切割,我们好聚好散吧。”
她跟着走了进来。
“要不今晚直接来个洞房花烛夜吧哈哈…”
“你在那边,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也有人以邀功的语气,跟我分享贺行远纠缠沈知微被她骂走的情形。
那时候我被她手机的亮光弄醒,迷糊问了一句:
【项目我去谈就好,你不要勉强自己,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你是哪个律所的?真的是秦彻委托你来的吗?”
“她是谁?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我们班,是36人。
我把手挪开,她挑了挑眉,站起身离开。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说你退烧了,醒来如果没有不适可以出院。”
大家都知道秦彻不辞而别的事情。
很快有人回应:
下一秒,他轻抬她的下巴慢慢吻上去。
那天凌晨,她在酒吧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你,要跟他结婚了?”
“他,回老家探亲。”
下单了感冒药服下。
“阿彻,你太没有风度了。那公司怎么说也有你的一半心血,你忍心看它走向没落吗?”
这一天,我和温语彤到西郊墓园看他们。
“都是成年人了,我希望彼此体面一些。”
一位保洁阿姨来回看了我几次,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想,可情之所起,无法控制。】
“信息也不回,行远哥找你你也不理人家,他又哪里得罪你了?”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因为她,你才那么决绝要和我分手?”
大学那几年,我望着她的背影,她望着他的背影。
那是沈知微今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闭上眼睛。
得到的却只有冷暴力。
没想到贺行远会来找我。
“算了,总归你们过得好就行。我和她爸在加拿大,没事也不会打扰你们。”
说他们都欠我一个道歉。
在场的人第一次见到她这一面,一时都有些怔住。
两秒后。
额头贴上一股温热。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在乎。
“嗯,他很会过日子,所有东西都是他置办的。”
当初她也只有十八岁,无法忤逆父母的决定。
秦彻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放弃她。
他问她,为什么会喜欢他?
我换了一句:
“是啊,快圆满了。明天就去拍婚纱照好吗?”
我也不曾怪过她。
在宴会厅出口找到她时,看到贺行远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大学同学,这四个字着实太普遍。
贺行远笑得一脸无奈,又低头注视着沈知微,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