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抬眼看向一旁的方明，“应酬全部延后，立刻备好顶级回门礼。”
通话结束后，秦肆眼底温柔迟迟没有散去。
久而久之，她的时间，好像从来不属于自己。
沈砚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做这个？”
“在上班？”
类似的疑问不断。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苏漾：“婚前检查是预备结婚的双方，了解彼此健康状况、预防遗传病传播、保障婚姻质量的重要环节。?”
他们正好睡一起三天。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唇角弧度压都压不住。
“嗯，好的，那你先忙。”
那么多年如一日的单向奔赴，她早已经习惯了让步、习惯了把自己的需求压到最低。
可能是失望攒够了，如今的沈砚，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心神。
“妈妈妈，没忘没忘。”
她想让他陪自己做点什么，永远要先斟酌他的行程，迁就他的安排。
过往经年，她满眼都是他，追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在他看来，她根本不可能突然嫁给别人。
他习惯苏漾仰望他，所以他不会低头。
他的工作、他的社交、他的休闲，永远排在第一位。
“还有事吗？我在上班。”
“啊……这事儿，我也给忘了。”
通话结束。
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一眼，是她亲妈。
得知秦总闪婚，他本以为只是一般的商业联姻。
“嗯，上班。”
他接起，嗓音平和：“奶奶。”
秦肆反应过来。
他微抬手，正在汇报工作的总监立马噤声。
以至于刚刚打电话给秦肆，在得知他晚上有薪酬时，她是充分理解的，心里并没觉得有什么。
苏漾鼻尖有些微微泛酸。
苏漾愣了愣，没想到他跑来问这个。
“啊？”苏漾茫然地看着他。
他指尖轻抵唇角，心底暗自揣度。
–
“结婚了才来补做婚前体检？苏漾，你觉得我会信？亏你想的出来！”
“今天？”
三天回门。
她的安排都在围着他转。
“前两日听你说秦肆出差回来了，你们现在住一起？”
方明顿时一脸为难，硬着头皮小声提醒，“秦总，今晚这几位合作方从上个月推到这个月，今天再推，相当于连续放人鸽子……”
“有个应酬，不会太晚。”
“我就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把我这老母亲忘了。”
“苏漾，我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你不必急着准备这些。”
变相逐客令。
“好，就这样，等你们吃晚饭。”
“但我想说的是，我们结婚了，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我们彼此是对方最重要的人，和你，和我们这个家有关的事，不分大小，在我眼里都是头等大事。”
手机响起的时候，秦肆在开会。
这是苏漾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所以他才会那么轻视自己对他的感情吧。
“今天加班吗？”
“你方才不是说，这报告是为结婚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