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白日马车买来的时候,她提早有了防备,特意让衙役盯着些。
“想投毒?找死。”
母亲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陈明珠抱着母亲痛哭,恨意滔天。
“有病吧。”宁汐月将大肘子收起来,毫不畏惧的回应。
听到女儿的抽泣声,沈秀兰思绪回笼,只能咬牙认罪。
陈明珠凑近沈秀兰的耳边,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沈秀兰猛然惊醒,来了精神。
衙役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沈秀兰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怎么了?”
她看着面前的跪着的沈秀兰,一副吃惊的样子。
沈秀兰大叫冤枉:“官爷你们抓错人了啊,我只是来方便的,不是贼。”
而宁汐月则默默地坐在一旁,安静地咀嚼着食物。
衙役们得趁着入冬来临前赶到北地,否则到时在路上得冻死。
“我没有想要谋害人命,这药是给马吃的……”
陈明珠冲了过来抱住母亲,瞪着宁汐月。
这一呵斥吓得沈秀兰一个激灵,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倏地,不知从哪里冲出了两个衙役,一人从身后扣住沈秀兰,一人踢翻了木桶。
陈明珠抱紧了膝盖,害怕得将头埋在臂弯中。
“表嫂,你何必如此污蔑我母亲,好歹她是你的长辈啊。”
“宁汐月,我跟你没完!”
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 可不想招惹麻烦。
一个衙役剑抵在沈秀兰的脖颈上,冷声呵斥:“说,投毒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别人指使你做的?”
宁汐月冷笑,看向衙役:“两位官爷,您二位都听到了,她恶意给我的马下毒,她这是对几位官爷白日的话不满,存心报复啊。”
她连忙捂住嘴,想将话收回已经晚了。
裹着外衣躺在草地上的陈明珠没有半点睡意,盯着马车所在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回去后我给你寻个好人家……”
沈秀兰的哭嚎在空旷漆黑的夜晚中无比渗人。
沈秀兰抓住女儿的手臂,声音沙哑:“明珠,我们回去吧,我们不要在这鬼地方待了,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沈秀兰和陈明珠两人猫着腰靠近宁汐月所在的马车。
沈秀兰的话一出,无非是不打自招。
林巧娘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饼子,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眼看就要发生一场冲突,此时衙役上前,怒目圆瞪:“做什么,老实点。”
昨日没能去空间休息,在马车对付了一晚上,身上跟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
“竟是砒霜,这是要谋害人命。”
沈秀兰吓得脸色煞白:“不是的官爷……”
可恶,她何时受过这种罪,本该在马车中照顾玹哥哥的人是她。
官差对视了一眼,将沈秀兰拖到一旁拳打脚踢。
宁汐月笑了,没空跟她们废话,看向衙役:“两位官爷,她们无视朝廷法律,你们看该如何处置?”
宁汐月撑着下巴,光明正大的打量着沈玹的容貌。
放下帘子,她看向平躺着的沈玹。
“这真的能行吗,不会被发现吧。”
夜晚,众人各自歇息。
等了许久没声了,她才敢上前查看母亲的情况。
“难道您就不想给她一点教训?”
她看了一眼陈明珠所在的方向,见她扶着沈秀兰慢吞吞的跟着,勾唇。
幸好马车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他这一米八几的身长。
只要一想到宁汐月在马车上吃好的睡好的,自己在这被蚊子叮咬,心里就不平衡。
动静将四周人惊醒,宁汐月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下车。
陈明珠冷笑:“我给你打掩护,大晚上都在睡觉,谁会发现,母亲,难道您要看着宁汐月嚣张的站在我们头上去吗?”
翌日天刚亮,衙役便叫醒了所有人,准备上路。
陈明珠躲在树后面不敢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