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风声从城门洞里穿过,刮得众人衣袍翻飞。
沈崇礼冷笑:“先汗已死,新汗未册。你不过是个还没坐稳王位的女子。”
“莫要一时意气,坏了你族人活路。”
然后指向城外。
昭宁眼泪落下来。
裴知砚立刻会意,抬手下令:“来人,替呼延姑娘卸刀摘铃,换宫制软鞋,跪行三步入城,以示归顺。”
看来大梁礼部,不是无知。
他们大概觉得,我是塞外送来求和的礼物。
大梁皇帝萧景珩亲自来了。
“是你自己的功名。”
我替她说了:“可惜我没跪。”
萧景珩脸色一僵。
我弯腰,捡起断掉的王铃。
昭宁急了:“我说了我不知道!”
萧景珩声音沉得厉害,“盟书何人改动,岁贡何人经手,边关粮银何人拨付,一并查。”
我看向昭宁。
萧景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向萧景珩:“那就让太医随行。”
守城将军裴知砚脸色一沉:“放肆!昭宁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一个和亲女顶撞?”
我看向她手腕上的赤金镯。
是因为三十万铁骑在城外。
我补了一句:“让他去守边市。”
沈崇礼厉声道:“稳住!漠北骑兵不敢攻城,她们少君还在这里。”
我看着殿外禁军,问乌兰赫:“多少人?”
我把断掉的王铃握在掌心,血顺着银链滴下来。
不是臣服。
城外战马同时扬蹄。
只是看着萧景珩。
话音刚落,城内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
“真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