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顾景琛，原来你连草稿都给别人念过了。”
车窗降下半截，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看向我。
秦砚从文件袋里拿出复印件：“这是当年的进修邀请，回执上写着你自愿放弃。签名是顾景琛代签的。”
我说：“谢谢。”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小禾，你终于肯开口了。”
婆婆坐不住了，小声骂：“她哪来这么多东西？”
我说：“顾景琛，你弄疼她了。”
顾景琛的脸一点点灰下去。
他沉着脸：“这些细节不代表什么。”
我抓住婆婆的手腕。
老人看向顾景琛，语气淡了：“顾医生，上午的事我会跟院长再谈。医生救人，也要先学会做人。”
顾景琛抄起桌上的文件。
秦砚声音低了些：“他说你怀孕了，不方便奔波，让我别打扰你。我以为你知道。”
阿梨拎着水桶站在门口，气得把抹布摔进桶里：“顾家这帮人是不是闲得肝疼？有本事当面来，半夜泼漆算什么东西？”
顾晚站在桌边，脸色白得吓人。
她来道歉那天，穿得很素，身后跟着顾家大伯。
她把书包放下，第一句话是：“许老师说，冯校长让学校删了视频。”
她一眼看到女儿，马上把盒饭藏到身后：“晚晚也来了？你顾叔又发疯了？”
我拿起包：“下午见。”
那边没声了。
顾晓雪还要骂，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儿猛地抬头。
顾景琛沉声：“阿梨，这是我们的家事。”
顾景琛的脸挂不住。
顾晚说：“你砸的不是奖杯，但你推过我。”
家长会结束时，好几个家长过来拍我的肩膀。
她这次没拍桌，也没骂人，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看起来像受了委屈。
许老师看着顾晚，眼里有火，又硬压住。
我把旧账放回抽屉：“卖面包的。”
顾景琛盯着那张旧照片，脸色变了：“这照片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