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如今我才明白,规则可以打破,原则可以让步。
主意是她提的。
算了。
行。
身后,是林嫣然的办公室。
林嫣然脸色骤变,没有一秒犹豫,转身就走。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
她脱掉外套,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眉头蹙起。
明天还要手术,没时间陪她吵。
头发微乱,衣服有些皱。
“同事”两个字我咬得极重。
见我不吭声,林嫣然脸色缓了缓。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储物间翻出了吃灰多年的摄影器材。
“医生护士真的辛苦……”
“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姐只是同事……”
为了让她安心,我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第二天去做了结扎手术。
但她那么不值得。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她说:
他自顾自解释起来:
它是代表爸爸的花语——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陆泉脸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
“不就是胃病吗?”
声音越来越低,眼眶还红了。
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平静开口:“不放心的话,你留下来照顾。”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姐夫?”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我的药了。
我怔怔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早习惯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今天刚收到花的时候,我是真的高兴。
“找她签个字。”
我反问他:“你见过林嫣然为一个人,放弃原则、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下一秒,文件袋直接扔到我身上。
烟火璀璨,情侣成双,独独我一个人。
旁边,还有陆泉。
原来放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以前她下班回家,我总拉着她聊天,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鲜事全倒给她。
呵,还不是为了林嫣然。
我何必为了这样的人,赔上自己的后代?
满满当当的柜子,眨眼空了一大片。
两人并肩走进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好在护士告诉我,结扎时间不长,输精管条件还很好,做一个复通手术就能恢复生育能力。
开门的却是陆泉。
我这个领过证的丈夫,倒像个局外人。
我先回了趟家。
可县城医疗技术落后,而我爸经不起长途转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