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热闹、真实、有温度。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苏离也带我去过类似的聚会，每次我都坐在角落里，看她和裴然成为全场的焦点。
“秦霄！你——”
我扭过头看她，有些不解。
朝导员微微一笑。
我心口一颤。
她甚至觉得导员多虑了，她和秦霄好着呢，秦霄只是内向，只是不喜欢表达。
【没关系，一个戒指而已，不值钱。】
隔着玻璃，门外的裴然说了句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离，”我说，“你该回去了。”
“阿霄……”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像一只不知道往哪里飞的鸟。
入学第一周，陈远拉着我参加了一个留学生聚会。
见苏离听不懂暗示，导员摇了摇头，叫他们先去外面等着了。
陈远朝我挤挤眼睛，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9.
但在群里，我发消息的同一时间，她刚刚回复了裴然分享的一个表情包。
我点点头。
陈远也在旁边起哄：“对对对，阿霄你说，你每次分析剧情都可厉害了。”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经她这么一提醒，苏离才注意到四个人里，少了一个人。
她站在那儿，一时间分不清是恼怒多一些，还是慌张多一些。
那个人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银杏树下，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色裙子，头发有些乱，眼下一片乌青。
打开我和苏离的聊天框。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林霜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叔叔，您……是在开玩笑吧？”
沈乔笑着：
我爸愣了一下：
我把鲜花送给导员。
“没关系，阿霄再去老师那里拿一张新的就好了。”
苏离望着他，眼底也荡漾起很轻的笑意。
【裴然吵着去喂流浪猫，我们先走了。】
下一秒，她伸手摘下我指间的戒指。
她说“阿霄不会介意的”。
“怎么会，秦霄就是内向，不喜欢秀恩爱。”
晚上，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陈远听，陈远气得拍桌子：“他哪来的脸打这个电话！”
她软下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哀求。
我想回答什么，他就听什么。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回京北，我们把一切都重新开始。”
苏离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热烈。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既然跟你的毕业照和我无关。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被愚弄的恼怒。
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害怕。
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门口了。
秦霄，那个永远秒回她消息、从来不会主动挂她电话的秦霄，把她拉黑了。
“没谁。”
……
习惯了被安排，习惯了被忽略，习惯了做那个懂事的不惹麻烦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