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送许初月回去,许初月突然踮脚想亲他,他偏头躲过,将人抱上楼。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说?你这孩子,是怕我们不同意,让你贺珣哥当说客呢?”
就好像,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垂下眼眸,扯出一个笑容。
后来许初月总是表演性质地秀恩爱,神经质般地宣示主权,让他觉得厌烦。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好像是,我和贺珣在一起之后。
如果没有他,一个哑巴,一个内向,他们这辈子恐怕都说不上话。
仿佛对这两个字耿耿于怀。
“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打小就粘着他,别的聚会怎么劝你都不去,只要有贺珣,你就一定会去。”
在我做这个决定时,我已经猜到他们会说什么话劝我,我一意孤行。
温知宁也不挑剔,谁给她讲题她就跟谁好,还傻乎乎地叫他师父。
可是偶尔睡梦间,仿佛有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腰间,耳边传来半醒未醒时的呢喃。
看到我们,他先是一愣,皱着眉头将我上下打量一遍。
她笑得很完美。
宁宁啊,在自己的爱情故事里被抹杀掉,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竟说不清这一刻是失落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漫长的等待里,他为她布置住处,挑选代步车,想象和她晨昏相伴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