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攥着手帕,不敢看我。
不是害怕。
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公事。
他害怕。
他点了点头。
“知渝……”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做。”
方砚没再问。
我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如果七年前,我没回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内疚吗?”
我摸出手机,点开方砚的对话框。
“沈女士,我直说。这个案子非常罕见,但并不复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你要什么。”
我睁开眼,转头看去。
而我给她的信号是: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在乎。
傅承渊抱着念安,腿都在发软。
挂了电话。
她听懂了。
“渝,别走。你别生妈的气。妈当时也是没办法——”
多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