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就算无用,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季知景胸口起伏,像是被她的态度刺伤,“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一声,你都会紧张得整夜守着我!现在呢?我差点丢了命,你却连面都不露!”
阮鸢没应声,只微微颔首,提起裙摆准备上车。
那是季知景在一次得知杜婉灵在夫家过得不好、借酒浇愁后,醉醺醺写下的。
阮鸢睫毛微颤,没有睁眼。
阮鸢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
说完,便扶着杜婉灵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内外。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好起来。
“知景哥哥,能不能快点出发?我头好晕,想回去躺一躺……”她声音细弱,带着哀求。
“你……”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我,对吗?我说过,让你打掉孩子是迫不得已,你坠落悬崖……也是意外,我已经尽力去救你了……”
直到有一天,他醉酒后,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想吃……江南的菜,清淡些……”
她拿着这份他亲手写下的放妻书,去了官府备案。
直到这天,她正在窗下安静地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
“辛苦了。”他放柔声音,“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好好吃顿饭吗?今天正好,我陪你吃。”
可她又活了下来。
“小心台阶!”
阮鸢知道他是为了杜婉灵才娶她,可她还是嫁了。
春杏气得眼睛都红了:“夫人!世子爷他怎么能这样!您才是这府里的主母!”
可后来她才偶然得知,杜婉灵的娘亲是江南人,杜婉灵最爱吃的,就是江南菜。
他对婉灵,是年少时最真挚炽热的喜欢,喜欢了那么多年,为她做过多少痴傻疯狂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