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再后来,就是我的朋友阮令仪。
“所以我更要把你拖下来。”
差役立刻按住她。
我望着那只玉匣,心里却想起阮令仪染血的香囊。
“是去验你这张嘴,究竟杀过多少人。”
现在,一并被停了。
我看着窗外渐沉的天色,“现在骂得越欢,三日后他们的脸才越疼。”
接着,她拿起香囊。
“你是谁?”
她把一封信拍在案上。
她抬起头,看向柳拂衣。
我命青檀取火盆。
“春会主持一事,暂缓。”
嬷嬷眼眶发红。
“她不止给谢允珩送。凡京中有名的公子,她都送过。人家不理,她便说人家心上人、未婚妻、姐妹不洁。”
“宋姑娘脉乱,心浮,耳后无贞痕。”
柳拂衣便是在那日盯上她的。
“我说过,今日我不是来证明我贞洁。”
我把瓷盏推到柳拂衣面前。
“扰脉香。女子沾久了,会心跳急,耳后发红,脉浮而乱。若再受惊,便极像……房事后受了虚。”
“皇后娘娘亲命。”
“同样的折钩,同样的错笔,同样把‘照’字日旁写窄。诸位文士不是最会看字吗?看。”
后来,京城还有流言。
“阿棠,松墨,上前。”
“急什么?”
“我早说女子有才未必有德。”
她说没有,却没人信。
“草民阮长清,状告柳拂衣,构陷小女,逼其含冤而死。”
因为迟来的公道,救不回死人。
马车经过胭脂铺。
“奉旨查案,也不能证明她自己没问题吧。”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查证据,问律法,审罪行。”
“大人饶命!我也说!信是我仿的,流言也是我递出去的!”
柳拂衣偏偏在这时开口。
山风卷起香案上的白帕,落进泥里。
“宋姑娘,太清观,你敢不敢来?”
皇后准了三名寒门女子入学旁听,又拨银扩善堂。
这一年来,被她判过的女人,退婚的退婚,送庵堂的送庵堂,被族里逼死的也有。
我从袖中取出凤纹玉牌。
她指向我。
我把诗集放下。
她的目光在宴会内扫视一圈,然后精准落在了我这个京城第一贵女的身上。
父亲声音低沉。
茶楼里,说书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响。
他打开木匣。
字写得不怎么样,恶意倒是淋漓尽致。
盘中放着七枚小纸包。
我说:
“这银,她该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