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匍匐着,想伸出手拽住他的裤脚。
他一边冷嗤着摇头,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哥哥。
突然,摔进角落里的手机再次炸响。
是在意我的。
接着便响起爸爸讲电话的声音:
那哄声,真刺耳。
十五岁,我参加班级年会演出,老师夸我长得好给我画了一个淡妆,后来演出超时我来不及卸妆,顶着妆回了家。
嘴唇颤了颤,对着爸爸那张不耐的脸,我还是将血癌两个字咽了下去。
他们拿我当宝,因为我不能吃辣便双双忌口改吃甜。
听到最后一句,妈妈的脸色骤然发白。
哥哥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鬼扯什么呢!那是我妹耍脾气,躺在地上装死呢!」
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对身体……有副作用吗?」
一阵嗯嗯啊啊后,他挂断电话。
「你……怎么了?」
「去把我皮带拿来。」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白眼狼!非打死她不可!」
甚至连我留长头发,交朋友都会刺激她。
我像个破布娃娃,又一次跌回角落的阴影里。
「不穿裙子你会死啊?为什么刺激她,妈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