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工作忙,我让她盯着,是替你省事。”
我把钥匙放进包里时,傅景臣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像你,总盯着旧东西不放。”
我看向镜子。
傅母笑意淡了点,“女孩子结婚嘛,听长辈和有经验的人总没错,知宜参加过很多场婚礼,比你懂。”
许知宜轻轻吸了口气。
“晚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私自决定?景臣工作忙,很多事照顾不到,你就不能体谅一点吗?”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生日,他送过我一枚海棠胸针。
他看着我,“别提婚礼,别提你和我的关系,等吃完饭我再跟你解释。”
我看着他,“你还是觉得我在闹。”
我笑了笑,“她挺费心。”
店员问我,“林小姐,拉链会不会太紧?”
傅景臣的眼神定住。
画布有一道折痕,母亲落款的位置被磨花了一点。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所有人都愣住。
“晚棠,装修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你现在闹,工人还得返工,没必要吧。”
可那幅海棠,是我母亲生前给我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