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肉绷得死紧。
“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老头都起不来，让你按了几下就好，这叫一点皮毛？”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马户微微一怔。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你看啊，飞机十点落地，就算打车回安城，也得一个多小时，到家都快凌晨了。”
“卧槽！哥们儿！你还有这本事？”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她的理由太牵强，她才二十出头，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马户没理他，走到过道上。
马户转过头，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乘务长蹲下身，仔细询问了几句，又试着扶了一下，老人还是起不来，疼得直抽气。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微微欠身：“先生，太感谢您了。”
乘务长回过头，打量他一眼：“先生，您是医生？”
“您……真的能行？”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蹲在老人身边的瓜子脸空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马户问：“是这儿疼吗？”
乘务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老人“嘶”地吸了口气。
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
马户懒得解释，靠在椅背上闭眼。
马户笑了笑：“没事，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
马户放下水杯：“所以呢？”
他扭头看向马户：“小伙子，谢谢你啊。”
她走到一旁，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卧槽，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不会要返航吧？”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开始下降，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
马户扶着他的胳膊：“您慢点，先侧身，用手撑地。”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马户回到座位，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没了血色。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