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爸爸跟你说几句话。”
许绵绵低下头。
“不是陆家不要我，是我看不上。”
苏晚晴眼泪差点掉下来。
屋里快步走出一个女人。
可她怕我推开她，也怕许绵绵难过。
我拖着行李箱进去。
她给我挑衣服时很小心。
我点头。
第二天，我到了许家新店，才知道“帮忙”是什么意思。
“南栀，家里之前对你了解不够。”
车窗外是熟悉的路，熟悉的树，熟悉的烟火气。
他眼睛一下红了。
他进来先把点心盒递给许绵绵。
他们不是忽然爱我。
到了机场，我拆开苏晚晴给的信。
主持人说她是许家的小才女，从小喜欢字画，这次摆设也出了不少主意。
许砚白苦笑。
我没再理会，转身上楼。
苏晚晴的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
“您说反了。我的家在北京，我来沪上才是短住。”
“南栀，我承认，我之前不了解你。”
电话那头呼吸很轻。
后来所有人都劝她往前看，许绵绵又乖，她不知不觉把心放到了另一个孩子身上。
有些人所谓后悔，只是发现自己错过了好处。
许绵绵在弹琴。
“绵绵就是有气质。”
工作人员给我递了件黑马甲。
“婚约的事，我会和两家长辈说清楚。我和绵绵从小一起长大，更合适。你刚回许家，先把基本规矩学好。”
等她看见那间嗡嗡响的房间，说一句我女儿不能住这儿。
“一个多星期。”
“姐姐，你别多想。爸爸还没准备公开你的身份，写你名字不方便。先写我，对大家都好。”
“店里的东西，我可以帮着看。但谁干的活写谁的名。别再把别人的辛苦贴到许绵绵脸上。”
他点点头。
外婆发来消息。
“妈，要不我搬吧。姐姐肯定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
“不是。挺好的。”
“你是真不会，还是先歇几天？”
外婆看见他，没给好脸，也没赶人。
可真正托住我的，是北京胡同里的那盏灯，是外婆留在锅里的饭。
直到志愿表递出来。
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该拿的我会拿。我不跟自己较劲。”
她伸手想拉我，又像怕吓着我，停在半空。
我鼻子有点酸。
“侧边电梯，是你提前发消息给司机，让他提醒我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
他答不上来。
“你们慢慢处理，我吃饱了。”
“我在这个家十八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我只是想留住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