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后来,沈云辞求着学校重新给她补一份,爸爸托关系找教育局给她盖章。
过了快一个小时,爸妈才不情不愿地赶到学校。
没人接我的话。
见我不说话,沈云辞伸手想揉我的发顶:“好啦好啦,不是找到了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爸爸接话,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
南夏栀赶紧打圆场:
所有人围过去,哄她,安慰她。
我声音有点急:“我的档案呢?”
沈云辞一把将南夏栀拉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
“你神经!”
可个人遗失档案,补办要跑原籍教育局、派出所、高中教务处,少一份材料就跑断腿。
班主任连忙安慰我:
好像只要跳过我的感受,那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我走到门口,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那时候没人怪她为什么不自己保管好奖状。
“啪——”
我抱着包下楼时,沈云辞正把南夏栀的行李箱塞进最后一个后座。
又是这样。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多情帮她拿档案,我多什么事呢?惹得大家都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