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也彻底将这个承载我青春与伤痛的地方抛之脑后。
是啊,当初如果不是沈初白打了人,我也不会被辞,更不会因为两百块钱的房租差点去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小护士脚步一顿,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沈初白的胳膊。
“你们姜总最近情绪不稳定,我替她道个歉。”
等我出院,就带他离开。
而我,也在处理完沈初白的尸体后抓紧回了趟国。
沈初白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视而不见,只是安静地收拾。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我,语气轻描淡写。
可这些话落在沈初白耳朵里,却仿佛将他击碎。
“沈先生吩咐,把这屋子都砸了,重新装成秦小姐喜欢的样子。”
打包到一半时,沈初白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时他捧着我哭肿的脸,眼神凶狠又认真,一字一句对我承诺: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侧身走进电梯。
狭小的出租屋内,我和沈初白挤在一起相依为命。
“姜若梨,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按理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偌大的家里找不出我的一丝一毫痕迹。
从法院出来的那天,我拿着和沈初白的离婚证,阳光从上空照在我身上。
可现在的冷漠,变心也是真。
“沈总,您的快递,说是特意送给您的礼物,必须本人签收。”
都是我不好,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做得太过了。
不过这次他就勉为其难原谅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若梨,搞搞氛围而已,小姑娘爱玩,你别放心上。”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沈初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把她晾在一旁半天。
前台拿着一个同城快递走进来:
我知道,这个孩子,又要离我而去。
而他一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抱起秦意欢离开。
秦意欢也趁机靠过来,语气柔弱:
见我不说话,他语气更冷,转身离开:
他看我出来后,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然后一言不发跟着我。
“别以为你用出差当借口就能不来,我告诉你,这个升职会,你必须来!”
沈初白喃喃自语,抖着手掏出手机,拨出我的号码。
每一页都签了我的名字,字迹利落干脆,看不出半分不舍。
我平复了心情,轻声开口:
只有两张照片。
没有留恋,也没有不舍。
剧痛从腹部炸开,蔓延全身。
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只剩下秦意欢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沈总,我就说吧,这种老女人一听你不要她,当场就得吓傻。”
直到医生进来,我身下的鲜血洇了一地。
“随便你,这种把戏你爱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概不奉陪。”
他听见我的话,拦住我的动作松了下来,自顾自开口:
他一把抓住秦意欢的手腕,厉声质问道:
沈初白的声音里染上几分诧异:
可还没走几步,突然从一旁的废弃房子中冲出一个疯疯癫癫的人。
可秦意欢却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沈初白喘着粗气,对着旁边的助理吼道:
他眼睛亮得吓人,将我抱在怀里安慰:
秦意欢扶着肚子,柔柔弱弱对沈初白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