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越承,这些年委屈你了。”
“妹妹回来了。”她的声音细细的,有气无力,“妹妹别介意……我也住不了几天了。临死前,就想离亲人近一点。妹妹不会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吧?”
熬一整个下午,熬得满屋子都是香味。
整理好,她轻轻推开保姆房的门。
他胃不好,饭菜必须她亲手做,别人做的他尝一口就放下筷子;
他失眠,每晚要她念书,念到声音沙哑,他才肯闭眼;
然后顾承泽、顾越承会为她殉情,三个人一起,葬在顾家的祖坟里。
“是你!是你提前找人换了报告。”
“早点去看看那个跟我拼墓地的人,跟他比比,到底谁更惨。”
陈棠音转过头,声音很轻:“我看了你的遗嘱。为什么你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陈念宜的儿子陈念深,却什么都没给我留?”
直到今天,她亲耳听见顾越承将他们的孩子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陈棠音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
顾越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皱眉看着她。
他说去医院看陈念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