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划开，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画面，拇指按下了录像键。
沙发上的女人仰着头，平日里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弧度。
要是传出去，绝对是个爆炸性的新闻。
“柳主管，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跟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转过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员工更衣室。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
空气里混杂着交谈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器械碰撞的响动。
紧接着，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彻底瘫软在靠背上。
她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预兆地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透过这道狭窄的缝隙，视线探了进去。
“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咄咄逼人，“一身的烟味儿，顾客闻到了怎么想？”
把手机塞回口袋，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刻薄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
现在这段视频留在手里，就等于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挺拔，纤细，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
收回视线，准备直接走过去。
仗着几分姿色和老板亲戚的身份，平时把健身房当自己的后花园。
柳如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浅灰色紧身运动服。
今天轮到了贺屿。
两人在走廊中央即将擦肩而过。
“你抽烟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
尤其是那腰臀的比例，平时穿着紧身裤就够惹眼了，现在看起来更是完美。
贺屿转过身。
往后退了半步。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原本穿在身上的紧身运动外套已经被拉开了一半。
走廊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前台的小优正在整理会员档案，另外几个早班的教练也陆陆续续到了。
贺屿反应极快。
火光亮起，淡蓝色的烟雾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慢慢散开。
贺屿按下停止键，将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她拔高了音量：“要是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这股味儿，明天就不用来了。”
长发高高扎成高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到了极点，一丝不乱。
“过分了吧，”他的声音也压低了，“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一支烟抽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极度的反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整理了一下领口，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会严重影响我们会所的形象。”
以后要是再敢无理取闹，这就是最好的反击筹码。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但这女人是柳如烟。
在会所里，还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她。
声音不大，却带着习惯性的居高临下。
关上柜门，摸出一根烟点上。
某种声音，夹杂着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居然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