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沈淮那张沉冷的脸，还有昨天刘慧珍的敲打。
沈淮抬眼看过去，面色沉冷。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停下脚步。
他松开苏念荷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皮肤白得晃眼，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网兜，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沈技术员……”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有人要抓我。”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双手捂住眼睛，身子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赵强见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以为她吓傻了，或者是嫌钱少。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走路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
苏念荷没刹住车，一头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里。
她特意回屋换了件宽大的灰褂子。
屠夫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顿了顿。
“跑什么？”沈淮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苏念荷道了谢，把排骨装进网兜，转身往回走。
她捂着鼻子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淮沉冷的脸。
“啊——！”
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不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苏念荷为了赶时间，抄近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她跑得极快，胸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退无可退。
“哥哥有钱。两块钱，就摸一下，怎么样？你不吃亏。要是把哥哥伺候好了，以后大院里哥哥罩着你。”他满嘴污言秽语，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
“今天这肉不错，肥膘厚。”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苏念荷胸口打转，贪婪地下流。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
红通通的辣椒面在空气中散开，准确无误地全扑在赵强脸上，甚至呛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回哪去啊？”赵强往前逼近，把她逼到墙角，“哥哥昨天就想找你聊聊，偏偏沈淮多管闲事。今天可没人来救你。”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
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她狠狠扬了出去。
手里的网兜甩来甩去，排骨撞在腿上生疼。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嫌少啊？哥哥再加一块。”他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宽大的灰褂子随着风往后贴，惊人的身段在奔跑中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灰褂子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可不是，去晚了就只剩骨头架子了。咱们这片儿就这一个供销社，天天买肉跟打仗一样。”
赵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她不敢回头，只能抓紧手里的网兜，小跑起来。青砖墙上的苔藓滑腻，她脚下的布鞋差点踩空。排骨在网兜里晃荡，撞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