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听着这些话,忽然明白周砚白为什么敢把许知薇带来。
管家拿来一份快递。
有人说,陆氏这次做得硬气。
他沉默片刻。
我没有回应。
“不是我一个人忙。规矩立起来,人才知道怎么做。”
我看了很久,把照片存进了救助点的档案。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许知薇垂着眼,嘴角却轻轻抿了一下。
我没有再问。
“祖母,我没有越界的意思。闻溪怀孕后确实辛苦,很多项目都是我代她处理。陆氏春季新品、康养中心扩建、画展联名,都是我在推进。今天既然亲戚都在,我想请您考虑,让闻溪先安心养胎,席位由我代管一年。”
她笑着应了一声。
祖母忽然问。
她说着要摘,动作却慢得像等人拦。
“谁觉得她怀孕不能管事,先把自己管过的账拿出来看看。”
他说孩子的满岁礼,他会按规则申请,不会打扰。
她抬起脸,泪珠滚下来。
祖母慢慢站起来。
“可你没守住。”
他沉默一秒。
“都怪我。我只是觉得这铃铛很有故事,想让画展更贴近陆家的传承。闻溪姐如果介意,我现在摘下来。”
周砚白的手还停在许知薇肩上。
“砚白,你说。”
他们只知道那是旧物,值钱,好看,能讨祖母欢心。
“他说我同意过很多事。比如把我的专属休息室开给你,比如把陆氏新品发布会改成你的画展背景,比如让采购部把春季礼盒里的银杏粉换成你朋友厂里的便宜货。”
“我愿意承担责任,所有违规使用的款项,我补回去。权限也可以收回。但闻溪,我们之间没必要走到离婚。”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声音放软。
“闻溪姐,你不会怀疑我吧?我只是画画,厨房的事我怎么懂?”
我让护士直接取消他的进入资格。
林穗也来了。
发布会结束时,周砚白让人送来一封信。
他以为我在乎的是面子。
这句话落下后,他很久没说话。
祖母坐回主位,闭着眼听。
她抱着杯子哭了很久。
他脸色难看。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盒子,放在祖母面前。
孩子动了一下。
满桌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说对不起。
寿宴设在老宅中厅,红木长桌摆了三排,墙上挂着外婆当年写的药膳训词。祖母坐在主位,银发梳得整齐,看见我时招了招手。
“也别太可靠。”祖母拍了拍我的手,“人还是要歇的。”
“你今天问许知薇术后事项时,很有耐心。”我靠在沙发背上,“轮到你自己的孩子,就听不进去?”
“谁让你送来的?”
“孩子需要父亲。”
孩子是个男孩,哭声很亮。
她说自己以前最怕签字,因为每次签字都意味着欠人情。现在她敢签,因为每一条都写明白了,谁给钱,钱去哪里,她有什么权利,别人不能拿她做什么。
我低头看肚子。
“门禁钥匙的备份记录。”我说,“还有资料室、旧柜、康养中心、围产评估室和春季新品库房的调取申请。”
唯独边界,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