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对我的一次次忽视,对林子言的一次次偏爱。
林子言垂下眼眸,一脸为难。
林子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我还要去公司,先走了。”
林子言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漫漫。
“子言喝多了,今晚我在酒店照顾他,不回去了。”
“谁是你老公?”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陆女士,请你自重。”
她没有动,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漫漫,你怎么了?你凶我……”林子言委屈地哭了。
“一套衣服而已,他出差去了,不知道的。”
3月12日,漫漫胃疼,买进口胃药300元。子言说想换个机械键盘,漫漫转账2000元。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你下班直接过来,别板着个脸,大家都是朋友。”
她试图用苦肉计,在雨夜里站在我楼下淋了一整晚。
“我给你开点药,这段时间一定要静养。”
“陆漫漫,我们分手吧。”
“对了,子言喜欢喝他们家的冰沙,你顺路买两杯带过来。”
“坐过来。”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陆漫漫站在那里。
“放手吧,陆漫漫。”
她当时感动得眼眶发红,说要穿一辈子。
她们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陆漫漫皱了皱眉,呵斥了一句。
“好看,很适合你。”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疲惫。
依然是红色的感叹号。她猛地站起身,拨打我的电话。
“谁让你来的?”
“许知行,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前往南城的列车还有半个小时检票。
陆漫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没关系。”我淡淡地说。
“子言说想试试高定的感觉,我就带他来看看。”
“可是,这是知行哥的礼服,我穿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张开双臂。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陆漫漫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这件衣服你反正也不穿了,借他穿穿怎么了?”
我租了一套带阳台的小公寓,种满了多肉植物。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乘机人那一栏,已经被陆漫漫改成了她和林子言的名字。
手机里传来小张发来的消息。
“我们结婚吧,我现在就带你去领证。”
她猛地冲出卧室,拨通了中介张哥的电话。
她神色缓和下来,将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
“许知行!你个渣男!你到底给漫漫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是我未来的丈夫,他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她的傲慢和笃定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坚信我离不开她。
“许先生,你的胃溃疡很严重,如果再不规律饮食和控制情绪,有穿孔的风险。”
“没事,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疯子而已。”
我看着他像个泼夫一样大吼大叫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