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抱紧那件衣服。
主办方当天撤销许棠奖项并恢复我的署名，同时向我发送致歉函。
照片里，陆景深站在医院门口，许棠坐在副驾。
许棠站到我身后，声音压低。
会议室里众人转头看我。
我接着开口：“我现在过得很好。店不大，但每一件衣服都是我自己接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我不想再让任何人觉得，我的路是靠你给的。”
“你以前也总说，是为了我好。”
“你不知道。”
我把旧手机卡取出来折断，扔进垃圾桶。
视频里许棠在比赛后台故意松手，让文件盒掉进染料桶。
看见我，她往后退了半步。
我盯着她脚上的拖鞋，那是我买的。
我把剪刀放到桌上。
我抓起她的名片扔进废纸篓。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
我看着他，手里的笔停住。
她扯动嘴角。
我跑过去抓起样衣，布料上全是咖啡渍。
陆景深闭紧双眼。
我给她换好扣子，她伸手反复抚摸。
没有陆氏，没有熟人，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的女朋友。
“那就查监控。”
我盯着他，手指收紧。
陆景深沉着脸：“是许棠。”
同时，本地论坛出现了一个假维权群的截图，有人煽动说明天要去我店门口讨说法。
“许棠会承担责任。陆氏那边，设计资源和合作渠道我都可以转给你。你工作室如果想重开，场地、团队、资金，我都安排好了。”
陆景深双眼泛红。
“你不是有洁癖吗？她身上有香水味，你怎么抱得下去？”
我手指拂过那台二手缝纫机台面。
那是许棠和陆景深当年联手留给我的污名。
我摇头，“不给。”
“我知道那是你妈的东西。”
许棠哽咽道：“我只是想赢一次。”
他又拿出另一本布纹册递过来，里面贴着小块布样和手绘纹样。
她撇下嘴角。
“陆总只是安慰我，你别因为我跟他吵架。”
我点动下巴。
“老板偷换衣服布料。”
“沈念，许棠刚入行，她需要机会。”
“陆总，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事情闹这么大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找到沈念以后就不要我了。”
我费力抬手，指向电梯角落的包。
“你现在闹分手，是想带着你那几个员工一起喝西北风？”
“一双拖鞋而已，许棠还病着。”
陆景深抬手指派人开窗。
有时手里拿着咖啡，有时只是看着我关店，他没有再进来喊我的名字。
到了地方，我刚拿出卷尺，会议室门被推开。
许棠刚说完，陆景深合上文件。
“我会还你清白。”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最怕密闭空间。”
“跪下，说你错了，我今天就不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