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回头认错。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就笑了。
【快看邮件！】
上个月，是宋亦然的生日。
“你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操场都亮了。”
“我只是在寝室群里抱怨了一句，不知道被谁截图发出去了。”
她顿了顿，眼眶说红就红，伸手指向我：
屏幕暗下去。
“婉婉至少不装，你有什么？”
算了，感情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碰了碰我红肿的脸颊，眼神骤然一冷。
湿漉漉的床单浸湿了林婉婉的衣服，她愣了一秒。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姐发来的消息：
“这个陆羽菲作风极差，欺负同学、嫌贫爱富，刚被周老师叫去谈话。”
“陆叔叔，您是来找思柔姐的吧？”
“害，丫鬟得了赏赐，真把自己当小姐了呗。”
身后她的哭声被晚风吹散，像一团轻飘飘的灰烬。
“她往我洗衣盆里扔带血的床单，在论坛上造谣说我是陆家佣人，煽动全校网暴我。”
有人特意艾特了一个账号，我点进去一看，是宋亦然的ID。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盆里那团带血的床单。
“陆羽菲，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身后脚步声响起来，他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怪我？”
我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却还在假装惊恐的林婉婉。
泡沫溅了我一脸。
帖子已经被顶上了热门，评论翻不到底。
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是，我是穷，我家里条件不好，我从小到大都没背过香奈儿。”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舱门打开，我那老爸走出来，黑色大衣被螺旋桨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你不是穷，你是心穷。”
“我想背什么包，就背什么包。”
他的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一个包你就当狗？”
“是谁敢欺负我的幺儿？！”
校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她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指节攥得发白。
“这样，你跟林婉婉同学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你问我你有什么错。”
“陆羽菲，你非要这么欺负人吗？”
周老师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嘴唇动了动，猛地低下头去翻桌上的通讯录，停在一个名字上。
“你反正也在洗，帮我也洗了吧。”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林婉婉！你现在知道找我了？”
林婉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半步。
“陆羽菲！”
“你不是最会给人洗东西了吗？”
林婉婉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下巴微微扬起。
林婉婉的脸在一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我换了鞋走过去，刚坐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羽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