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叹了口气，捏了捏我的脸：
“谁来了？”
“瑶瑶，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在门外喊，声音带着恳求。
“多大了？”
“怎么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现在他带别人去。
我回：「没有。她也配伤到我？我就是嫌她吵得烦。」
李诗年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然后给江屿白发消息：「刚才李诗年来闹事，我报警了。警察把她带走了。」
我靠在门板上，吃着苹果，懒得理他。
他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陆时寒不管，还在喊。
我隔着几米远，都能听到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心声——
“不用……”
民政局门口。
李诗年的心声里满是开心。
【对对对，我只要装可怜，他只会更心疼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火气完全压不住了。
我嗤笑一声，把中标通知书钉在墙上。
他说：“你就挂着玩，想来了就来，不想来就在家等我。”
顿了顿，他又说：“免费。”
我妈也开始撮合我们。
我抬头看他。
「江屿白。金牌离婚律师。也是你高中班长，记得吗？」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但我一点都不同情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也转身回了工作室。
【为什么，我不是天选女主吗？弹幕你说话啊！你说句话啊！】
我和客户打电话，眉飞色舞的样子。
你不是天选女主吗？你的弹幕怎么不灵了？
“嗯。”我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翻了两页，确认没问题，“你确实对不起我。”
江屿白把准备好的文件推过去。
「帮我推荐个离婚律师，要最好的。」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响。
李诗年哭着摇头，跑进了消防通道。
别总是这么作。
“你等着看。”
林暖暖眼睛都红了，手里攥着一包纸巾。
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瑶瑶，一杯咖啡而已，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外面传来李诗年的心声——
【忍一忍，弹幕说了，她越欺负我，男主越觉得她恶毒。】
陆时寒看了她离开的方向一眼。
“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他走了。”
“陆时寒，我就问你一句。”
「没疯。发我吧。」
“离婚协议你签不签？不签就法庭见。”
我的家人、朋友、同事，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