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便时常带他们出去转转。
快步出了厢房,我心中烦闷无比。
定北王妃是是万万有孕的。
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不知多少,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裴珏不经意间抬眸,扫到了姐姐腕上的镯子。
裴珏却时常借着夜色出宫来看我,让我更加厌烦。
她怔怔地僵在原地,似乎大受打击。
我等着青黛被送出宫。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你有了身孕,对不对?你离京就封,就是想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对不对?”
他愤怒地吼。
尤其是撞见某些男子从我房中出去的时候。
好不容易两个孩子全都睡下,他撑着茶桌在我对面坐下。
急急召了宫人将我送回王府。
想到那潦草难堪的上辈子,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辈子,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我不知道他以为的“应该”是什么。
弟弟莽撞,初入朝堂已遭连番申斥。
一觉醒来,我竟躺在了双胞胎姐姐的府邸。
镇上的人听了,无不唏嘘。
“那里的父母官还是王爷救过的人,你去了必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定比在京中痛快。”
曾几何时,我们都无比期盼过的,我的孩子。
她瞠目结舌,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抄完便亲自送到护国寺供奉,再添上一笔不菲的香油钱。
却被责殿前失仪,逐出宫廷。
“去了封地,天高皇帝远,”姐姐坐在我对面,语气难得柔和,“你想做什么都方便。就算……我朝不禁止丧夫后再嫁,你在那边,就算再找个男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给青川拿了些银子,在镇上盘了几间铺子。
果然一见到我,青黛的神情惊喜又放松。
“她给你的?她给你的?”
定北王妃就封途中遭遇山匪的消息很快传开。
是躲在定北王府里自怨自艾、自暴自弃?
没几日,批复下来。
如此种种,令人烦不胜烦。
我叹了口气。
裴觉得是姐姐逼走了我,害我遭遇山匪,受尽苦楚,又与他决裂,不肯回宫。
裴珏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了这么多,恐怕只有‘皇帝远’才是姐姐的真心话吧?”
是觉得我“死了”还能再威胁到长姐的地位?
他把我按在椅子上,双手撑在两侧,死死地盯着我。
以至于京城上下,全都觉得定北王死后,我便疯了。
被人指指点点,
而我,扮作宫女闯入皇宫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开来。
“母亲,”我的声音很平静,“您和父亲膝下有兄长和弟弟尽孝,宫中有姐姐撑腰。”
妃嫔们自然也抓紧时间火上浇油。
他们怕是都忘了,爹爹老学究,不认同裴珏治国的理念。
我大受打击,大病一场。
“但王妃不肯听。”
我搬空定北王府,离开了京城。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能借着天色,送来这本奏疏,叫我自己申请。
爹爹看不得姐姐在宫中受苦,难得在前朝软了脊梁,想替女儿在皇上面前求得几分好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