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学，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晚上回宿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拿起手机，打开和傅司琛的对话框。
深渊资本领投，恒远资本跟投，天使轮融资一千五百万。
“前师兄。你硕士毕业已经走了。这间实验室你没有资格进来。”
“我是你师兄——”
我将信将疑。
这条新闻上了好几个行业媒体。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我不骗你”。
导师很高兴，学院也很支持。
宋怡然笑了：“就这样？”
“是你先变的。”
“就这样。”
“嗯。那家供应商本身就是我们关注的标的，收购计划比你融资还早三个月。”
我在实验室搭建了中试产线，催化效率的数据比实验室阶段还高了百分之八。
“我走了。”他咬着牙说，“沈知意，你等着。”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中试数据看了，很好。继续。”
周逸然的脸色变了：“你知道？”
消息在学术圈和投资圈同时传开。
他的脸涨红了。
“清北博士生在读期间获千万级融资，深渊资本罕见押注学术成果转化。”
“那我多说一句。”她压低声音，“司琛这个人，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五年了，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项目亲自跑过四五趟。他的时间很贵，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报价二十万。但是你的事，他全程亲自盯。”
“宋总好。”
他没回答，摔门走了。
我站在实验台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你和司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站起来，指着门。
很正式，很客气。
他的拳头攥紧了。
她冲我笑了笑，走了。
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
“我不骗你。”
像是那天在车里的对话从来没发生过。
“这不代表什么——”
我们偶尔发消息，都是关于项目的事。
台下坐了不少企业界的人。
“恭喜你，融了一千五百万。”
但有人不高兴。
“等什么？”
“司琛发在工作群里的项目资料，有你的照片。”
他站着没动。
深渊的合伙人？
“是怕打扰你。”
“你管得着吗？”
“让我猜猜，深渊资本？”
“我没说代表什么。”宋怡然直起身，“我就是提醒你，别辜负了这份好意。”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正在调试设备，头也没抬。
我不知道怎么接。
他回得很快：“商业决策。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