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但,他似乎还不知道。
他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女儿冰冷的尸体。
有人指了指门口那块儿巨大的牌子,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着——“苏荞与狗不得入内”。
他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欺负她,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带着老茧的手重重拍在前台桌上,指着他们的脸,手指颤抖。
画面一转,西郊的一处荒地上,苏荞被车子拖拽出几十米。
听到这话,苏正国再也忍不住,他直接闯进办公室,一拳砸在贺霖的侧脸上。
现在她死了,骗子还在洋洋得意!
……
“我看灯亮了,还以为是苏荞回来了,您是她父亲?”
心里的怒火快要把他吞噬,他举起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一砸在贺霖身上。
她还定期往家里打钱,说她工资很高,奖金丰厚,让他安心治病。
“可是……苏荞她父亲是抱着骨灰盒来的,不像是说谎……”
贺霖看完那几张白纸,抬眼轻笑,“演这么逼真?我倒要看看,真签了,她能不能做到永远不来找我!”
苏正国抱起地上的骨灰盒,手指颤抖地指着贺霖。
是秦明月强行剥离了他女儿的心脏!
苏正国站在原地,身侧的拳头在袖口里颤抖。
谁都没反应过来。
视线一转,贺霖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苏正国,“这个老东西不仅害你受伤还污蔑你,我看是要让他好好受惩罚!”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他想起女儿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电话里,女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爸,我身体不舒服,你来接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苏正国走到苏荞的床前,伸手只摸到薄薄的床板,又走到冰箱前,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个已经发干的馒头。
房东来的时候,苏正国的背影沉默得像一座山。
苏正国早早伪装成保洁在婚纱店打扫。
他很快写了几个字,“我不要任何东西,只要贺霖把字签了,我就走。”
苏正国不知道怎么闯到楼上。
秘书动了动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心里的良知还是将老人带到了贺霖的办公室门口。
可她什么都没说,转身从自己的办公室抱出一个纸箱。
去看她的手机!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秦明月用高跟鞋一根根碾过苏荞的手指笑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那颗心脏。”
三个月前,秦明月和贺霖在滑雪过程中手被划破,贺霖让苏荞大半夜赶过去献血,等苏荞赶到时,贺霖还责怪她来晚了,害得秦明月多难受了几分钟!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脸色透露着不正常的白,浑身没有半点肉,连骨头都轻飘飘的。
视频中,苏荞穿着宽大的衣服跪在秦明月脚边哀求,“我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我不捐了,我会把钱还给你!我有医院开的证明,我身体是健康的,我还怀孕了,你不能直接抢我的心脏!”
秘书眼看贺霖要还手,连忙提醒,“贺总,他是苏荞的父亲——”
贺霖抬眼看她,唇角勾着笑意,“苏荞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死?更何况,前不久我刚用结婚证稳住她。”
“还能是谁?苏荞她爸。前两天去我公司闹事,现在又跟踪你来婚纱店!”他冷着脸,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苏正国。
一个本子,一支她用了很久的钢笔。
想到这里,苏正国决定调查清楚。
而秦明月坐在沙发上,只有脸颊有一处很浅的划痕,她站起身往贺霖身边靠,“我正在等婚纱,这个老头突然拿着刀冲出来了,要不是保镖来得及时,我就没命了。”
贺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皱了皱眉,但他转念一想,肯定又是苏荞的新把戏,干脆不去管。
怎么会?
可有钱后,贺霖似乎不那么在乎她了。
“阿霖,他是谁啊?”
“叔叔,这是苏荞的东西,您带回去吧。”
苏荞住的地方只有二十平,没有窗户,潮湿阴暗,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没有凉风。
瓷片四溅。
秦明月亲自坐上主驾驶的位置,一脚油门把车子开出几百米外,她专门挑了碎石子路,苏荞被拖拽得浑身是血,她想用染血的手指扣开脚上的绳索,可是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无济于补,整个场地充斥着痛苦的哀求声。
贺霖的呼吸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的样子,笃定道,“这是她的新把戏,上上个月她说自己得了胰腺癌,上个月说她爸病危,这个月又让她爸来公司闹。你也看到了,她爸活得好好的,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钱。”
苏正国看着上面的签字,一张张收起来,随后抱着骨灰盒走出了办公室。
贺氏集团的前台把他拦在门口,“大爷,我们这不是菜市场,你得有预约才能进来。”
一口酒饮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