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坐直了身体。
然后严谨以\”外部顾问\”身份进入项目组——名义上帮致远评估技术，实际上是要拿到我的算法细节。
所有人都看着我。
她看到提示，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我下楼拿外卖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建国擦着汗连声说：\”行，慢慢想，不急，第三条你随时提。\”
但今天的气氛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那挺好。\”他笑了笑，\”到时候我也参加吧，作为致远的代表。\”
她继续说：\”致远那边下午五点来的消息，我第一时间打给你。如果你当时接了，配合准备材料，今天的会议上你就是功臣。\”
我一条没回，打开了外卖APP。
值钱的东西，就值得拼命守。
\”等确权做完，我会安排技术评审会。\”
周建国的脸从绿色变成了紫色。
\”你……疯了？？你骂苏薇？\”
\”……致远方面明确表示，此次战略投资的核心条件是：原始开发者林北必须担任该项目技术负责人，且须保留在职身份。\”
\”你能查到这些？\”
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北哥！\”
但内容是改过的。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口，苏薇站在那里。
然后他看了一眼仍然钉在原地的严谨。
\”林北，明天上午九点，周总要开一个关于星云项目组架构的筹备会，需要你参加。\”
直接访问\”recursive_core_v3.7_DRAFT.py\”。
像一个准备充分、胜券在握的人。
\”你什么计划？\”
答应，我想看他想干什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放在桌上。
\”苏薇。\”
但那句\”看走了眼\”——
议题只有一条：
\”苏总监。\”我对她笑了一下，\”昨晚那个电话，不好意思啊，信号不好，没听清。\”
我也跟着停了。
绩效评分：0。
\”……行。\”
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段代码，数了三个呼吸。
周建国递了一份文件过来。
然后打开电脑。
【让他来找我。让他先出手。在他出手的时候，把证据留下来。】
是一种——终于被人认真看过的感觉。
\”致远那边今天下午提了一个临时议程，\”他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战略董事汪海要在周三评审会之前，加一个’技术背景研讨会’。说是为了让董事会更好地理解星云系统的技术原理。\”
他的眼睛又暗了。
回到工位，我给陈教授回了条消息：
\”什么证据？\”
我停下了咀嚼。
\”这是修订版合同。\”他说。
还不到时候。
同一个致远临时账号。
死一般的安静。
【正面打不过他，他背后有致远的董事撑腰。我如果直接把事情捅出去，没有实锤，反而会被说是诬陷合作方，影响整个项目。】
改动很小，外行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