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
「她在我怀里。真实的。温热的。不是梦。」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回自己房间，敷个面膜，刷会儿手机，睡觉。
砸在安静的房间里。
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叹气。
「她又要走了。」
声音闷闷的：\”你说真的？\”
就这么靠着他，看了半小时电视。
起因是一件小事。
而是因为——
「这是第二次了。她又靠过来了。这是什么信号？她是不是对我……不，冷静。也许她只是困了。对，她只是困了。沙发比较硬，我的肩膀比较……比较什么？比较好靠？」
\”嗯？\”
流程极其固定——
\”不看。\”
「可是真的好香。」
「回答！！！陆衍你倒是回答啊！！！说喜欢！！！张嘴！！！」
是从我脑子里。
脑子里全是：
灯光昏暗，但我能看清他的眼睛。
拿钱办事，别动感情。
\”别紧张。\”我说，\”不是坏事。\”
他脑子里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了，全是感叹号。
我推开他卧室的门。
他还在那里，一个人，卑微地、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藏着那些心思。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路口。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鬼使神差地，我回了一下头。
是我上次随口提了一嘴想吃的那家蛋糕。
「她在干什么？？？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她要干什么？？？」
\”嗯。\”
\”应该的。\”他说。
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感情。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陆总。\”我叫他。
「靠，这就完了？老子刚热完身！下次他玛德又得等半个月？」
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拇指擦过我嘴角。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像是有人在用枕头捂自己的脸。
\”她说了什么？\”
\”啊……不好意思，睡着了。\”
是真的，满脑子都是\”嘭嘭嘭\”的声音，什么完整的想法都没有了。
「周若琳那个疯子，我明天就让人把她送出这个城市。」
「这是在依赖我吗？她在向我求助？」
\”我也是。\”我说，\”从很早开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看着他坐在对面，翻开文件假装工作。
第二天早上。
是我们两个笨蛋，自己把自己关在里面，谁都不敢先推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