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傅景臣以为我又要哭,语气不耐。
电梯门映出我的苍白的脸,我说,“没问题。”
我抬起眼,“如果我不想穿呢?”
我没再问。
我轻轻笑了,“傅景臣,你让我来,是让我在自己的婚房里,装成客人?”
“你和她很像,尤其安静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像。”
三个月。
婚房装修好那天,我发现主卧墙上的海棠画被换了。
傅景臣的脸色沉下去,“你干什么?”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后来我才知道,不止这幅画。
傅景臣的声音在我耳边落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像她,我当初未必会注意到你。”
手机响了,傅景臣发来消息。
许知宜忽然说,“其实这只小鹿本来就是景臣送我的,我只是觉得放在婚房里也合适。”
我弯腰去捡,看见封面上写着婚礼流程预案
我点头,“那是我妈画的。”
“不用。”傅景臣替她做了决定,“她没那么小气。”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们的婚房。
我说,“所以我该体谅你们。”
他顿了顿。
我到的时候,向日葵画下已经摆好了餐桌,许知宜挽着一位老太太的手,笑得很乖。
我以前说过冬天大衣多,想留一格高柜。
手机又亮了。
张姨问傅景程,脸色难看地坐下。
我看着他,没有移开眼。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停了停。
我把筷子放下,“以前有。”
傅景臣脸色微变,“妈。”
傅景臣推门进来时,傅母像看见救星,“景臣,你来得正好,晚棠非说这些婚纱不合适。”
画布有一道折痕,母亲落款的位置被磨花了一点。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晚上我还有应酬,你先别给我妈打电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林晚棠,你就为了一行项目名摆脸色?”
厨房选了她爱用的奶白色。
傅景臣低头喝水,没有反驳。
“晚棠,你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是来帮忙,不是来偷东西。”
傅母终于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拧了?一幅画,一只摆件,到今天一件婚纱,样样都要不高兴。”
“知宜只是帮忙看装修,她眼光比你好。”
我看着他的袖扣,“你看见了?”
傅景臣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轻轻捏住我的手腕,
设计师怔了一下,飞快看了我一眼。
许知宜先开口,
我说,“婚礼取消。”
陶瓷边缘硌着掌心。
傅景臣看着我,似乎笃定我不会在这时候撕破脸,“晚棠,先进去。”
傅景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查得挺细。”
我和他订婚两年,婚礼日期终于定下来的那天,我开心得把日历圈了三遍。
傅景臣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没有,她刚刚还说你费心。”
他松了口气。
我回了一个好。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