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几日就瘦得脱了形。
苏未晞坐在萧衍璋身侧,面容端静。
萧衍璋没忍住,大步朝侧殿走去。
从前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钉在苏未晞身上。
那天晚上,她听说萧衍璋在御书房议事,想去给他送一碗莲子羹。
苏未晞从北朔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阿晞,朕答应过你的事从未忘过。这江山朕只会与你同坐。太医院已备好汤药,待映荷这一胎落地,便让她绝育。往后朕的孩子,只会从你腹中所出,你且安心。
秋猎时荣国公世子笑话她倒贴,她一鞭子抽断了他的冠带;
“映荷身子重,临盆在即,你便在跟前伺候。她若母子平安,朕便饶你这一回。她若和孩子有半分闪失,朕唯你是问。”
“大周皇帝的女人尿裤子了!”
北朔的公子小姐让她站在百步之外,把一颗苹果顶在头上。
送来的吃食一天比一天敷衍,头几日还是热粥小菜,再后来冷粥配馊馒头,碗沿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油渍;
原来她对她好,从头到尾,都是因为她有利可图。
“不知如今,这位贵客可还安好?”
“母后若觉得臣妾有罪,臣妾无话可说。”
那时候,萧衍璋宠她宠得人尽皆知。
太监小跑着来报:“娘娘,皇上说今晚过来陪您。”
她苏未晞,从头到尾竟只是一个错认的替代品。
可当殿外的礼官扬声高唱“北朔使臣觐见”时,她整个人还是僵了一瞬。
灰隼落在窗台上,腿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竹筒。
苏未晞猛地抬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在人多的地方不发抖。
寿安宫里檀香袅袅,太后端坐在上首,看见苏未晞进来:
苏未晞从颈间扯下一枚玉坠。
苏未晞怔怔地看着太后。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太后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是、是贵妃娘娘让奴婢点的火。”
宴罢已是深夜。
可原来这一切也是虚情假意。
可现在她看完后,将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炉。
酒气喷在她脸上,他嗓音哑得厉害:
苏未晞推门的手顿住了。
台下官员的窃窃私语——
苏未晞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没有接话。
“陛下怎么会这么想?臣妾身为皇后,自然明白陛下的难处。”
丝竹重新响起,歌舞升平。
这天,宫门开了。
“传朕口谕,皇后身体抱恙,需在凤仪宫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萧衍璋转过身,声音冰冷:
“既然映荷替你求情,朕便不重罚你。褫夺凤印,即日起去长春宫当差,做映荷的贴身婢女。”
头一日送了一筐鲜荔枝,说是岭南快马送抵的,亲手剥了一颗递到她唇边,
走到窗外,刚要推门,里面传来萧衍璋的声音。
母亲出身江湖,死后留了一支旧部给她。
苏未晞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使唤,整个人又跌回去。
内应已就位,半月后子时,西华门接人。
萧衍璋还没说话,苏映荷忽然上前一步。
他侧过头吩咐身侧的太监:“带皇后去侧殿更衣。”
“臣妾怀着陛下的骨肉,日夜为这孩子积福还来不及,怎会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哀家出宫不过半年,皇后就成了这个样子。皇帝,你是怎么照看人的?”
可他看着苏未晞的背影,胸口一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