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是你还能是谁?!”祁知漫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之前你砸我的车,逼我回家,这些我都忍了!可我说过多少次,行舟是我的底线!你不准动他!你知不知道,我但凡晚来一点,他就出事了!”
安抚好怀里的人的情绪,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夏行舟说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听话,别难受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心都疼死了。”
是祁知漫的闺蜜,陆清禾。
“啪——!”
祁知漫也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
祁知漫这才回头,目光落在仍坐在床沿的温砚辞身上。
他没想到夏行舟做戏做得这么全,竟然还有这一出等着他。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可那天,鬼使神差地她没动,只是冷笑一声:“这么霸道?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
“我没做过。”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知漫,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祁知漫看都没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砚辞:“他觉得过分,可以不吃。我没逼他。”
她是南城最出名的浪荡女,飙车、打架、极限运动,样样在行。
你还不知道吧。
祁知漫没想到他真的会低头,愣了一下,夏行舟声音怯怯的:“知漫……我本来也没怪过温先生。他是你的未婚夫,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他吃醋让人绑走我,也是正常的,我们走吧……”
可没过多久,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温先生……”
他当时高兴坏了,花了整整三个月,亲自设计装修,把每一个角落都布置成他想象中家的样子。
说完,他拉着祁知漫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砚辞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
祁知漫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臂吊着绷带,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房间。
我被查出来……不是温家的儿子。
温砚辞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这件事跟我无关。”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
他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句:“那和祁家的婚约呢?”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
第三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脖子上开始浮现大片大片的红痕。
他拿起一块芒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真少爷……马上要回来了。
她俯身,阴影笼罩住他,语气讥讽:“温砚辞,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她竟愿意为了夏行舟去死?!
他眼睛通红,整个人瘦了一圈,看到她睁眼,从自己脖子上摘下这个平安符,动作生硬地套到她脖子上。
她皱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话还没说完,祁知漫猛地转身。
“温砚辞!不好了!”陆清禾的声音火急火燎的,“知漫那个疯子,为了给夏行舟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她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这天晚上,温砚辞正要睡觉,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七年前,她飙车出车祸,在ICU抢救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温砚辞。
夏行舟第一个忍不住,拉了拉祁知漫的袖子,小声说:“知漫……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温先生他……芒果过敏啊。”
他唯一想拿回来的,就是奶奶生前送给他的那个平安符。
“给你!”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狠狠砸在他身上,“滚!”
包厢里鸦雀无声。
晚上,他打开电视,看到本地新闻在播:《祁家大小姐祁知漫赛马坠马,已送医救治》
直到祁知漫出现。
温砚辞这才想起来。
祁知漫的脸色瞬间剧变,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一把抱住夏行舟的腰,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护住。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祁知漫的心窝。
“你说什么?!温砚辞你疯了吧?你……”
夏行舟注意到她看温砚辞的眼神,眼底的光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几天,他独自在医院养伤。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