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之前，我替宋枝意处理过很多烂摊子。
“戒指没找到。这是我让人按当年的款式复刻的，不是想让你收下，只是想把那件事补一个句号。”
以前剧组没人记我的名字。
孟蔷拿过另一个话筒：“别转移话题。今晚大家只要一句道歉。”
我这边有碎屏手机，有鸡蛋，有直播录屏。
她说：“这回，你不用替任何人顶罪了。”
“嗯？”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旧文件夹。
饭勺哥在门口想溜。
渔夫帽女孩带头喊：“跪下道歉！”
“你下来，把话说清楚。”
现在她又咬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林栀一眼。
我停下。
【孟蔷手里，有你替我顶罪的那份事故记录。】
三年前那场雨之后，我发了高烧。
我说：“说。”
“孟蔷怎么样？”
下午路过金店买的，很简单。
她肩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蛋渍，头发也有点乱。
孟蔷把屏幕往下滑。
刚才喊得最凶的王姨站在人群边上，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视频。
她问小张：“现在，开门。”
手抖得厉害。
我愣住。
“知远，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往前走，你就会在后面。”
酒局，迟到，剧组冲突，被偷拍。
倒计时又来了。
孟蔷立刻换了委屈脸：“警官，我们也不想。可枝意被网暴过，她只是想要一句迟来的道歉。”
她张了张嘴。
林栀问：“房产证写谁的名字？”
我站起来。
小张擦着汗说：“许哥，你先走行不行？物业群已经炸了，业主都说影响房价。”
孟蔷笑：“你出不起的钱。”
我看着宋枝意，忽然觉得十年像一张被水泡烂的旧票根。
人群跟着我们上楼。
我说：“今天谢谢你。”
林栀拿自己的碎屏手机拍他：“你是谁？”
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民警把合同袋接过去封存。
小张腿一软：“孟姐，你不是说只是借场地吗？”
至少我知道了，原来有人站在我这边，是会问我要不要，而不是替我决定。
“知远，我欠你的，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还。”
一夜没睡，她眼睛肿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空。
我冲过去，抓住她手里的第二个鸡蛋，连同她手腕一起按在花坛边。
我看着她走到路灯下，又走进更暗的地方。
女人的声音很利，像刀刮玻璃：“许知远，明晚八点前，发微博说你和枝意和平分开，并承认新婚妻子不是第三者。”
方案第一页写着：许知远，素人，低风险，可长期绑定。建议塑造成隐忍负心旧爱，便于虐粉固粉，增强影后转型后的情感厚度。
林栀在旁边说：“赔偿，公开澄清，配合调查，一件件来。”
林栀偏头看了我一眼，像在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