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的心突然一阵剧烈的发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可她亲手逼走了我。
林母高高举起，用尽全力砸向地面。
我的眼神平静。
她不仅没有责怪姐姐私自进我房间偷东西。
而是高利贷上门的暴力催债。
她双腿发软，靠在柜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痛得仿佛要裂开。
“可你姐姐不一样啊！”
姐姐躲在妈妈身后，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窃喜。
“欢欢，你别怪妈自作主张。”
“你从小就独立，你那么厉害，这点钱你自己能解决的，对吧？”
姐姐一看妈妈来了，立刻眼眶一红，恶人先告状地哭了出来。
我原本还在犹豫，我卡里攒的那点钱。
林母死死盯着回执单上的字。
我信了。
林悦疯了一样扑向林母，疯狂翻找着林母的口袋。
那笑声极冷，听得林母浑身一哆嗦。
要求我把骨血抽出来。
“你原谅妈好不好？我们是亲母女啊，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这是我留学的学费和全部生活费，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砰！”
把出租屋里能砸的都砸了，放了狠话扬长而去。
“这是一份在市中心康复理疗院预定的全年套餐。”
“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你是不是疯了！你赔我的相机！”
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
“这次，这排骨汤妈熬了四个小时，纯咸口，绝对没放一颗糖！”
林母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林母每天被大女儿疯狂索取。
那一天之后，林母彻底断绝了林悦的所有资金来源。
“我先去送你姐报到，今晚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你的态度问题。”
林母疼得在地上剧烈抽搐。
林母一无所获地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悦悦以后肯定出人头地，我们都得沾光啊！”
门关上后，妈妈叹了口气。
林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极反笑。
如果当年，她没有因为林悦的谎言砸坏我的电脑。
“你这个废物！你连要钱都不会，你去死啊！”
林母攥着卡，急匆匆赶到银行柜台。
“您有什么话想对家人说吗？”
一声清脆的脆响在客厅里炸开。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后。
因为没钱交医药费，也没有家属愿意出面签字。
林悦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林母一把揪住林悦名牌裙子的衣领。
历史，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重演了。
不过半个月，她的背上就生满了褥疮。
接下来的两天，我刻意避开了她们。
她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燃起了一股疯狂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