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白脸色也变了。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他说：“我问了人，说你平时修书会用到。”
“我怕姐姐第一次见那么多人会紧张。我真的是想帮她。”
“苏女士，我现在不想回答。”
我继续：“不是所有问题，问了就该马上有答案。”
苏晚晴猛地看她。
外婆沉默几秒。
刚出到达口，就看见外婆。
“爸爸，我只是觉得姐姐身份还没公开，写她的名字不太合适。”
“妈，我看了明天的流程。姐姐第一次见那么多人，肯定不自在。不如让她先在展厅帮帮忙，熟悉一下。”
许绵绵看着他。
“快洗手，饼刚出锅。”
“这画送到北京的时候，右下角裂开，船尾缺了一笔，左边还有水渍。后来谁补的，谁清的，谁守到半夜等它干，许家有人问过吗？”
“我知道。”
“绵绵，是你说的？”
陆家给过我婚约。
“你们慢慢处理，我吃饱了。”
“许老板，这牌子谁写的？许绵绵？她碰过这画吗？”
她又说：“你回许家，不是为了赢她。是为了看清自己要不要留下。”
许砚白也沉默。
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我让他进来。
他脸上难堪。
他进来先把点心盒递给许绵绵。
这次，连陌生号码也设了拒接。
第二天，我到了许家新店，才知道“帮忙”是什么意思。
许绵绵站在门口，声音轻轻发颤。
我没有抽回手。
外婆问：“那边消停了？”
她眼神一颤。
“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低头喝汤，眼睛红红的。
苏晚晴眼泪差点掉下来。
说完，她自己先哽住了。
“如果酒会那天秦总没来呢？”我问，“如果没人知道我外婆是谁，也没人知道那幅画是我收尾的，您还会补偿吗？”
晚饭时，许家人坐得挺齐。
“行。既然都说教，那我也教两句。”
许砚白闭了闭眼。
手机亮了一下。
“你是真不会，还是先歇几天？”
“我只是担心你。”
我说：“我带伞。”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人群后传来一道声音。
外婆还站在树下。
我回：“能。别忘点心。”
“他还找你？”
客厅一下静了。
“南栀，我们以后能不能像正常兄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