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一次,他再也说不出误会。
“尤其是你。”
我第一次确诊抑郁症后,他陪我去过一次医院。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我尖叫着扑过去,抓住他的口袋。
“昨晚的事请大家不要外传,许梨现在状态不好,我不想再刺激她。”
她哭声一顿。
我妈冷声道:
“没事,我也不喜欢太吵。”
“高三了,不能出事。”
“还我。”
“我今天不舒服,忘带药了。”
更不需要把我的药交给任何人审判。
我脚步顿住。
我妈在桌下握紧我的手。
我们没有互相打听病情。
这三个字像一脚把我踹回地狱。
裴渡脸色终于变了。
“可你还是接了。”
她气笑了。
我越说越乱。
“他陪我去过医院。”
我回到新教室,拿出英语卷子。
民警看了她一眼。
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七点二十五。
“我不喷香水。你要是不喜欢太吵,我可以提醒后排小声点。”
已备案学生可以按医生要求自行服药。
“不能把你造成的后果,反过来扣到她头上。”
我愣了很久。
“白芮!”
“这东西我先替你保管。”
以前?
“妈妈……”
“裴渡给了我一板。”
“她是病人,所以就能拿我女儿的药?”
“我过敏药能不能自己拿?”
他不是只想“保管”。
“老师,胃药也要交吗?”
“这个表是给班委看吗?”
《学生心理情况自主管理表》。
年级主任秦兆跟在后面,脸色很难看。
“她怎么吃药,听医生的。”
“许梨。”
这话看着像护着我。
“这份承诺书,我会交给警方和教育局。”
“我的命是你能拿去做人情的吗?”
我捂住耳朵,蜷在地上。
是为了我自己。
“阿姨,真没必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