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搬走那天我什么都没说,把东西收进纸箱,搬到了商务部公共区的工位上。
“小柏的单子老是被抢,我把他放到总裁办公室旁边,有个封闭空间好保护一下。”
柏言修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擦着眼泪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对沈沁霜说:“沈总,其实……其实不用这样的,舟哥可能也不是故意……”
赵铭端着酒杯站起来,说:“敬望舟,敬舟行。”
下跪。
可邮件记录清清楚楚,我第一次跟这个客户喝茶是一月十七号,柏言修那份“报价单截图”上的日期是一月三号。
对我的失望。
她不是不爱我。
“是因为这一年来每一次。”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的眼睛在路灯光里亮得有些刺眼。
以前所有的硬仗都是我打的,他们只需要配合执行。
我加完班从公司出来,看见了她。
没有回头。
七个人。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
台下传来嗡的议论声,我余光扫过去,前排几个老同事低着头不敢看我,后排几个新来的业务员举着手机在录像。
或者一分钟。
然后柏言修来了。
“别说。”
现在是空的。
我一份一份往下翻。
我走得干净,什么都不要。
我最好的年华,全给了她。
我的膝盖终于碰到了地面。
紧接着是林姐、小孙、老郑。
第五通。
沈沁霜,这一次,你玩砸了。
柏言修认罪了。
每一次她说对不起,我都原谅。
“没请?”
不多,一个水杯,一支笔,两本笔记本。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回头。
“对。十三年了。够了。”
额头上开始渗出血丝。
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回来。”
“听我的。”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给我一点时间。”
我闭上眼,胸口空了一块。
可她从来没查过。
全是我在沈氏带了三年以上的老部下。
十三年来,我给了她无数次机会。
就只是看着我。
赵铭告诉我,沈氏被迫出售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给了一家投资机构,沈沁霜的控股比例从百分之六十七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三。
赵铭第一个走过来,他是商务二组的组长,跟了我四年。
沈氏现在的商务部,剩下八个人,没有一个有独立拿下大项目的能力。
现在办公室的折叠沙发就是我的床。
“不当面谈?”
打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喘息,手臂在抖,站都快站不稳了。
“没喝酒。明天上午有空吗?我约你当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