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床。
陆迟看向我，眼神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
「老师，这是我和南枝的事。」
「她爸也不管她，她现在去奶茶店打工。她昨天还来找我，我没见。」
许念念也发了很多消息。
那条链子还在，只是扣环被我戴得发旧。
窗外阳光照在书桌上，我翻出订单。
她哭得很委屈。
这句话很轻，却让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父母，落在我身上。
「枝枝，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盯着那句别闹脾气，胸口像被高速上的热浪烫了一下。
妈妈气得手发抖。
铃声停了，又响。
群里艾特陆迟。
陆迟猛地夺过去。
「你是不是觉得沈砚舟在北城，你就有人撑腰了？」
他看向陆迟：「欠钱还钱，不恶心。」
傍晚，楼下传来摩托车声。
说完，他盯着我，语气带着警告：「再说了，念念也需要人照顾。」
陆迟回头皱眉：「她难受成这样了，你去买盒晕车药，快点。」
可低得太晚，也太浅。
几秒后，他站起来，眼眶红得吓人。
混乱中，许念念忽然尖叫：「我的手！」
文案是：「毕业快乐，不留遗憾。」
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别闹了，今晚跟我回海边，我给你补生日。」
他盯着我，声音发紧：「她又来找你麻烦？」
最后只说：「我想回家。」
我盯着那条语音，忽然想起出发前，他说副驾风景最好，要留给我。
今天，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很快，私聊弹出。
「好。」
她脸一白。
那边安静了。
许念念发了个害羞表情：「枝枝不在，迟哥怕我难过才哄我的，你们别乱说。」
他死死攥着那半张照片，声音低到发颤：「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是你拿别人的东西，终于要还了。」
陆母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我家客厅里，脸上笑得很僵。
起身时，陆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配字：「枝枝，我们先到啦，你路上注意安全，迟哥说给你留了沙发床。」
手指停在键盘上。
录取通知出来那天，班级群炸了。
「温南枝，你现在真让我恶心。」
文案是：「有些责任，不能逃。」
妈妈拿毛巾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再问。
那些曾经劝我大度的同学，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我看着她。
「陆迟。」
他转头瞪陆迟：「你真干了？」
陆迟站在安检线外，眼眶通红，像个被丢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