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说两句，他就不耐烦。
“算了，全都买吧。”
“我不是小三，也不是助理。”
【他说，以后换他照顾我。】
配文是：
我轻声问他，“你看完视频，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些吗？”
陈砚念叨了我整整三天。
视频录完后，我设好了三天后的自动发送。
我让他澄清。
反倒是我，被人当成助理全程呼来喝去。
现在才明白。
商家的回复隔着泪光，慢慢糊成一团。
“十二点会发。”
我指尖微微蜷起。
“你觉得哪个好？”
“你是女生，正好帮我看看，该送梨梨什么礼物。”
“有人说我蹭热度，也有人骂我是知三当三。”
“我真拍不好，你找个约拍不就行了，也花不了多少钱。”
是我不想上镜吗？
五十万变成快两百万。
于是注册了好几个小号，装成粉丝给她打气。
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回，
怕他熬夜后脸色差，上镜显疲态，特意翻了很多资料，试了十几次配比才做出来。
其中一个落到我手里，他也从没发现。
“可我还是没有等到他让我站到镜头前。”
而我永远藏在镜头后，
是四年前第一条视频的原始素材。
那时我只当她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
“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以后换我照顾你。”
我闭眼逼退泪意，转身往卧室走。
陈砚径直进了卫生间。
这个号，是沈梨刚做自媒体时，陈砚申请的。
下一秒，我被硬生生从床上拖了起来。
陈母拎着几个袋子走进来，脸上都是喜色。
我揉了揉眉心。
虽说是广告。
……
都是沈梨爱吃的。
等他再回头，想嘱咐我自己打车回家时，才发现我已经不在了。
【那个安神茶不是前几天还被沈梨发了吗？】
不是来不及。
那里明明没有伤口，却疼得快要死掉。
一个人一生只能凭身份证定制一枚。
身后安静了两秒。
也就是说，他把这一生唯一一次定制这枚戒指的资格，给了沈梨。
号太多，他自己都记不清。
“我就是顺手给她带点流量，你别这么敏感。”
陈砚终于舍得从手机里抬起头，语气理所当然。
三天前，录完那条视频后，我不只设置了自动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