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对一个卡里躺着两亿多现金的人来说，确实是个笑话。
挂了电话，她把话筒放回去，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
睡着了，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垂下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睡着了。
陈阳打断她：“你喜欢哪个？”
陈阳没回答，转头看方晴。
陈阳伸出手，把方晴搂过来。
方晴慢慢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陈阳。
两个小时后，体力消耗确实不小。
“走，去国金中心。”
走路的时候，腿有点不太自然。
“去干嘛？”
方晴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
睡着的方晴跟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先生，您好，今天想看点什么？”
陈阳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最后停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我十点有个会。”
“买东西。”
“在乎。”陈阳说，“月薪八千呢，很多钱。”
不是电话，是闹钟。
两个小时后。
不大，但很醒目。
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面对陈阳。
他靠在床头，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那个还行。”
停好车，两人走进商场。
“您好，送两份早餐到顶楼总统套房。”
出来的时候，她换回了昨天的职业装，头发重新盘起来，脸上的妆也补过了。
电话那头问：“请问先生需要什么餐品？”
方晴伸手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别笑。”
「今天身体不舒服，帮我请个假。」
方晴笑出声来。
陈阳看着被子里那个鼓包，伸手拍了拍。
方晴被他绕晕了，又捶了他一下。
“你也在笑。”
但方晴自己醒了。
方晴已经穿好了浴袍，从卧室走出来。
方晴还在睡，靠在他肩膀上，头发散了他一胳膊。
“嗯。”
早餐吃完，方晴去浴室洗漱。
导购动作很快，直接把包拿去打包。
方晴拉了拉陈阳的袖子，压低声音：“四十八万，太贵了。”
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你在想什么？”
陈阳低头，看着她。
陈阳直接走向LV店。
但陈阳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小了一点。
方晴顺从地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