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订了老地方那家日料。你该不会有事吧？”
“先买点东西。”林辰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换身衣服。”
秦雨然咬了咬嘴唇，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秦雨然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给周婉清发了条消息：“出发了，大约二十分钟。”
秦雨然笑着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林辰：“我闺蜜说要你请客，吃最贵的。”
可她脸颊绯红，手指揪着衣摆，声音细若蚊吟：“后面……拉链够不着……”
林辰牵着秦雨然走过去，导购紧随一旁，轻声介绍：“这款针织衫是本季主打，很显气质，女士皮肤白，穿上一定很好看……”
“是给你换。”林辰推门下车，“见闺蜜，也得穿得体面些。”
“能有多贵？”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淡然，“又不是吃不起。”
“谁、谁要住你家！”秦雨然嘴硬，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太素了。”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随意。
两人下楼，G63的引擎声轰然响起，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张扬。
秦雨然飞快整好衣领，退后半步打量两眼，满意地点点头。
试衣间空间不大，两人站进去，距离瞬间贴近。
“林辰——”
——这男人，怎么穿衣服比不穿还惹眼……
“有什么不一样？你家我家不都一样。”
秦雨然愣了一下：“买房？”
“我这样挺体面的啊——”
“这是在外面……”秦雨然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那个……我闺蜜约午饭，你……要不要一起？”
她才跟他住了一晚，他就要搬走？
商场一楼全是奢侈品店，Gucci、Prada、LV一字排开，橱窗里的灯光晃得人眼花。
“行，去呗。”
秦雨然被噎住，低下头不说话了，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秦雨然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穿这套，显气质。”
“不是直接去吃饭吗？”秦雨然一怔。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昨天才……哎呀你别问了，中午见面再说。”
“你管我！”
林辰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没拆穿。
手机突然响了。
林辰扫了一眼店里，抬手指了指最里面那排：“新款都在那边？”
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色T恤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隐约勾勒出腰侧紧实的线条。
秦雨然站在镜前，身上那件针织衫柔软衬肤，确实将她温婉的气质勾勒得恰到好处。
林辰抬头看她一眼，“买个大点的，给你留间房。”
秦雨然下意识看向阳台上的林辰，犹豫几秒，轻声说：“我……能带个人吗？”
“买房。”
路过江城最大的购物中心时，林辰突然打了一把方向，车拐进了停车场。
秦雨然伸手摸了摸吊牌，瞳孔一缩。
秦雨然浑身一僵，呼吸骤然乱了。
一万两千八。
秦雨然转回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心跳又加速了。
“贵什么贵。”林辰从衣架上把那件针织衫拿下来，塞她手里，“去试试。”
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怎么都慢不下来。
“走，过去看看。”
“紧张什么？”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不是没碰过。”
又补了一条：“记得让你男朋友请客，我要吃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