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站在东院门口,远远看着议事厅,只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夜里,我来给他换药,刚解开白布,他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想拜一个人为师。”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裴夜站在我面前:“沈檀,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我都不要。
我进了太医院的门,拐过影壁时,回头看了一眼。
剂量够了,连人的性子都能改。
我每天换药、煎药、把饭端到床头,尽到医者本份。
“陈世伯,”我跪下去,“我爹临终前让我来找您,我一直没敢来。现在我想学完我爹没教完的东西,求您收我为徒。”
现在他就在我眼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还是活着,还是被抬到了我面前,还是得由我来救。
恨我前世救他,恨我跟他走,恨我被人关起来跑都跑不掉。
更多的时候,他总盯着我忙碌的背影,一声不吭。
等我看见裴夜时,他只是点点头:“沈姑娘。”
“谁?”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跑是跑不掉的。
裴夜烧了两天,时醒时昏。
村长走了以后,屋里真安静。
天刚亮,青竹就来敲门。
我说得很认真,连自己都快信了。
但它一种叫“三白草”的东西相冲。
“姑娘在吗?我们是京城齐王府的,奉世子妃之命,来接姑娘进京。”
世子妃放下茶盏,笑容淡了些许:“世子最近公务繁忙,早出晚归的,怕是不方便。”
我恨他带我进京,恨他不护着我,恨他让我死在一间破柴房里。
我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救。
世子妃一开始笑眯眯的。
正房里头走出世子妃。
“我说了不去。”
我低着头收拾桌上的药秤,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