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收场?”我笑了,“秦正,二十四年前有人换了孩子,你跟我说收场?”
门口传来鞋跟声。
副院长催保安,“请她出去。”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拿着铁盒回到家,秦正已经等在门口。
东河巷早拆了一半。
廖阿姨脸色变了,“白小姐。”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去东河巷了?”
红被男婴,转三床。
他压低声音,“秦朗受不了。”
“太太,这不是当年那个接生婆住的地方吗?”
三床产妇,白凝。
后来他把这两个字给了白凝。
他脸色发青,“只是几张破纸,说明不了什么。”
年轻时我发烧还要去给他送账本,他拉住我,说晚棠,听话。
白凝走过来,“晚棠姐,你这样查,只会伤害秦朗。他从小骄傲,你让他怎么面对这些?”
我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老头抬眼,“死了。”
“那你为什么要抢?”
“我是不想你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我拿出一张旧照片,“我是二十四年前妇幼医院的产妇。”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
“等着。”
这两个字,他很多年没说过。
白凝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医院副院长。
我把铁盒抱紧,“你怕了?”
东河巷十七号。
老头警惕起来,“你谁啊?”
“廖阿姨,您年纪大了,旧事别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