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见我睁眼,他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
姬玄璟垂眸看她。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
疼得我差点一爪拍碎床榻。
“陛下既疑臣妾,那臣妾便亲自打开给陛下看。”
我没有碰那个男婴,只一爪拍翻乳母身旁拔刀的护卫,又低头叼住襁褓边缘,把孩子稳稳放到禁军怀里。
廊下,姬云祈仰起头,死死忍着眼泪。
小公主碰到他手臂,终于哑着嗓子哭了一声,细得像小猫叫,拖到一半就断了气。
“长宁乖。”
“太医!”
小长宁欢呼一声,爬到我背上,抱住我的脖子。
没有红绳勒出的痕。
外殿里,姬玄璟坐了一夜。
虞绾音吓得往后缩,后背撞上香柜,发出沉闷声响。
“朕只要她活。”
我咬起红绳,转身往外走。
她哭得梨花带雨。
【那也拖出去吓一吓。】
要不是小公主还等着太医救命,我现在就能一口咬碎虞绾音的喉骨。
【痒……】
谢含章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落下来。
在满殿浓香之下,有一道极弱极弱的啼语,从角落里飘了出来。
血腥味。
烛火烧到尽头,灯花噼啪一响,他才抬一次眼。
我心一下软成了春水。
每落下一个字,虞绾音的脸便白一分。
有小太监上前劝他回东宫。
虞太傅惊怒交加。
“把襁褓打开。”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