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温砚辞!不好了!”陆清禾的声音火急火燎的,“知漫那个疯子,为了给夏行舟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她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刚迈出一步,他“哎呀”一声轻呼,脚步顿住,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温母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去:“这本来就是两家的婚约。如今人抱错了,这婚约……自然也是属于我们真正的儿子的。我们希望你离开,和祁知漫……彻底断了联系。两家的婚礼会尽快举行,到时候,你也不要来参加。”
祁知漫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声刺耳。
你还不知道吧。
他们猜,以南城第一贵公子温砚辞的性子,看到那张铺天盖地的接吻照,一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将这个浪荡女揪回家。
祁知漫冷笑一声,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是吗?如果我以死相逼呢?”
第一章
他不喜欢的事,她变本加厉地干。
温砚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平静:“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砚辞脑子嗡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行舟被绑架了,绑匪说是他指使的。
她是南城最出名的浪荡女,飙车、打架、极限运动,样样在行。
她活得肆意张扬,放浪不羁,像一阵不受任何束缚的风。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两家人的聚会上。
“你……”温砚辞被气得胸口起伏,“我不想跟你吵,我再说一遍,我没绑!”
就在她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跟我说。”祁知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臂,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别让我心疼,行舟。告诉我,谁干的?”
温砚辞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
说完,她一把拽过夏行舟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挂断电话,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祁知漫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臂吊着绷带,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房间。
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
温砚辞还没开口,一个手机就重重砸在他身上。
众人见状,也纷纷识趣地溜走。
他当时高兴坏了,花了整整三个月,亲自设计装修,把每一个角落都布置成他想象中家的样子。
夏行舟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好半天才小声说:“是……是温先生吩咐那些绑匪打的……他说……他说要让我知道,你身边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祁知漫只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啊。你想玩欲擒故纵可以,想要回平安符也可以。把桌上这盘芒果吃了,我就给你。”
可没过多久,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知漫。”他哑声,肩膀直颤,“你们结婚以后,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这段时间,你就当发发善心,让我再多看她几眼……好不好?”
温砚辞这才想起来。
晚上,他打开电视,看到本地新闻在播:《祁家大小姐祁知漫赛马坠马,已送医救治》
话音刚落,温砚辞就坐到了茶几前。
他不是温家的儿子,当年医院抱错了,真正的温家少爷另有其人。
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砚辞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
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肿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吃完了。可以……给我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酸涩,语气尽量平和:“你想多了,我没砸你的车。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会再管你。”
祁知漫盯着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瞳孔微缩,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冷笑一声:“我回来做什么?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
可祁知漫却僵住了。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真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必须把这个身份、这桩婚约,完好无损地还给他。之后怎么发展,都和他无关。
他上了楼,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祁知漫带着哭红了眼的夏行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嘴里一直喊着:“是温先生指使的!是温先生让我们绑架夏先生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她皱眉,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祁知漫没想到他真的会低头,愣了一下,夏行舟声音怯怯的:“知漫……我本来也没怪过温先生。他是你的未婚夫,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他吃醋让人绑走我,也是正常的,我们走吧……”
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七年前,她飙车出车祸,在ICU抢救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温砚辞。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
作为祁知漫名义上的未婚夫,温砚辞给她定了三不准:不准她飙车,不准她夜不归宿,更不准她去找那个叫夏行舟的白月光。
伤好得差不多后,他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了那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